“這這王闖戰勝了雄霸戰榜第二數十年的秦觀成”
“王闖王闖是誰為何從未聽聞”
“怎么可能秦觀成怎么會敗而且還是敗在了一個無名之輩的手”
“宗內到底藏了多少龍,臥了多少虎當真不可思議啊”
在短暫的寂靜后,整個空坪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震驚的盯著戰榜第二的“王闖”二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秦觀成,是陰陽一脈的不世天才,霸占了戰榜數十年,卻不想在戰榜沖刺的最后三個月竟被人擊敗,這令人震撼至極。
“這王闖到底是誰能夠戰勝秦觀成的,絕對是脈主親傳弟子,為什么以前從未聽聞過”所有弟子心中都浮現了這個念頭。
在眾人震驚之時,人群的后方,一名消瘦的身影到達了空坪外圍,他容貌普通,但一雙烏黑的雙眼宛如黑曜石般神秘而深不可測。
這人正是魔天
此時的魔天給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如果說九個月前他將氣息融入天地之間,那么,現在的魔天給人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仿佛,他只是一道影子一般
若有對空間之道了解者,必然能夠看出,這是將身體完全融入空間中才會給人這股感覺,而只有對空間之道的造詣到達了一定高度方能做到這一點。
雖然只過去了九個月時間,但在歲月區里相當于近四十年,在這四十年里,魔天對空間之道參悟的更透徹了
站在人群外圍,魔天注視著戰榜上的排名變化,當看到名列第二名的“王闖”二字時,魔天的臉色瞬間僵固,臉上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
“魔天”
就在魔天盯著戰榜第二“王闖”二字時,一道冷漠又帶著一份邪氣的聲音響起。
魔天身子一震,目光看向了從戰峰大殿走出的一道黑袍男子,瞳孔急劇凝縮。
那黑袍男子雙手一抬,在他前方的弟子仿佛遭受了某股力量,全部朝著兩邊倒去,強行空出了一條路,而黑袍男子大步走向魔天。
“何人”
“是誰”
“你是誰誰給你膽子在戰峰鬧事”
一時之間,那些栽倒的弟子紛紛暗罵不已,當看到黑袍男子時,有弟子出言喝斥,可隨之而來從戰峰大殿中傳來的四個字,令整個空坪鴉雀無聲。
“他是王闖”
眾人倒吸冷氣,誰都沒想到這黑袍男子竟就是戰勝了名列第二秦觀成的王闖
而那名準備喝斥黑袍男子的弟子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劇烈的顫抖,差點沒軟癱在地。
黑袍男子無視了他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了魔天面前,他比魔天要高出半個頭,俯視著魔天,厲聲喝道“是你自己脫下,還是我來幫你脫”
“你什么意思”魔天沙啞說道。
“什么意思一個奴仆有何資格穿上這件衣袍莫非魔道一脈的臉被你丟的還不夠”王闖冷聲道。
魔天臉上肌肉抽搐,心中總有無窮怒火卻無處可發泄
“沒想到第一個通過魔窟的你,竟然成為了他人的奴仆,魔道一脈不世天才魔天你還真為魔道一脈長臉啊”就在這時,又一道桀驁的聲音響起,一名同樣身著黑袍,容貌粗獷的魁梧男子浮現在王闖身邊,他虎目盯著魔天,泛著一抹不屑。
魔天看了眼魁梧男子,雙目微瞇,但并未說什么,而是繞開兩人準備進入戰榜之中。
“今日不脫下魔道一脈的宗服,休想離開”青年王闖右手一抬,俯視著魔天,毫不留情面的道。
幾乎匯集著陰生陽死宗近九成十代弟子的空坪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望著外圍的魔天三人,皆是帶著一份驚詫之余,還有著一絲的玩味。
“他若離不開,你認為你就能離開”
就在三人僵持時,一道沙啞的聲音突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