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體搏斗之上,無人能敵。
如果是用刀,憑此人這兩刀的霸道和兇猛,白牧云就算有著紫金戰甲,只怕也要節節敗退,可這人竟收回了刀,和自己肉搏起來。
莫非,這人是想在憑肉體力量來壓制自己白牧云內心獰笑。
可回想秦宇那冷笑搖頭的模樣,白牧云一滯,內心的驚喜變成了狂怒,認為秦宇是有意為之,有意羞辱他不敗圣族。
“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白牧云心中獰笑,他索性將那金色長槍也收回,身著紫金戰甲的他爆發出了滔天戰意,和秦宇狂狂攻起來。
“這這人是誰莫非,他不知這白牧云乃不敗圣族的嫡傳血脈掌握了號稱“不敗”的傳承戰技和他近身肉搏,這不是在自尋死路么”
“和不敗圣族搏斗呵呵,這修士若此次不死,日后每每回想起來只怕會悔恨不已。”
“三千道天,自成立以來,前十名從未變過,可見這前十的道天實力有多么恐怖,而不敗圣族憑借不敗戰技穩坐三千道天第八,由此,可看出不敗戰技有多么恐怖此人倒好,竟和白牧云近身搏斗”
匯集在城門外的修士議論紛紛,說實話,這白牧云背后的光環太盛,以至于沒人看好秦宇,畢竟,拋開白牧云乃不敗圣族的嫡傳血脈不說,就說修為,就說身著的戰甲,就足以能讓白牧云立于不敗之地。
可沒過多久,之前譏諷秦宇不自量力的人,全部都滿臉霧水。
“怎么回事白牧云為何不還手難道是在試探這人的實力嗎”
“應該如此了,呵呵,先讓這人蹦跶一會,待會,白牧云絕對會讓此人嘗盡苦果”
不少修士盯著前方搏斗的兩人,議論紛紛。
可沒過多久,有修士開始皺眉起來。
“我怎么感覺不對都這么久了,如果說是白牧云想試探那么也差不多了才對,為何此時的白牧云還未反擊”
“我也覺得不對勁,你們看,白牧云嘴里都噴出了鮮血,如果是試探那么現在應該是時候反擊了才對啊”
不少修士皺眉,有些滿頭霧水起來。
“我怎么感覺是白牧云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突然,有名修士小聲說道
一語驚起千層浪。
雖然之前也有人是這般認為,可條件反射的認為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白牧云來自不敗圣族,而且修為又壓過了這半步道境的修士,所以,沒可能會沒有還手之力。
可現在,聽到有人也是這么說的,這讓所有修士面面相覷。
“不可能吧這可是不敗圣族之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還手的余地”
“可是你們看白牧云還過手嗎如果不是有那紫金戰甲,我都感覺白牧云都會被這修士給斬殺了。”
不少修士低聲說道。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天地,秦宇一腳將白牧云踢飛,在他飛向空中之際,秦宇猛的一躍,一指兇猛按出。
蒼天一指
白牧云如同隕石般飛向空中,那籠罩他全身的紫金戰甲光幕如同沸騰之水動蕩起來,仿佛隨時有崩裂的跡象。
雖然有著紫金戰甲,但白牧云已經頭昏欲裂,秦宇的攻擊剛猛而恐怖,雖然都被紫金戰甲抵擋,但反震之力震的白牧云渾身氣血沸騰不止。
這讓白牧云又驚又怒,若非是他肉身強悍,恐怕已經暈厥過去。
“這半步道境者為何如此恐怖而且,為何我感覺深陷泥潭”白牧云既是震驚又是憋屈,不是他不想反擊,而是身陷泥潭的感覺,讓他的動作都受到了束縛,如何反擊
“不敗血脈爆發吧”被秦宇逼得無路可退的白牧云怒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