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魚聞言,臉上浮現了一抹慌張之色,偷偷的撇了眼秦宇,關于這次宴會他自是聽聞,這可是號稱四大星辰第一宗的星辰古宗啊一般的人根本沒資格參加。
那弟子余光不經意撲捉到李魚臉上的慌張時,神色不僅一沉,緩緩道“如果道友無法宗門、家族信物只怕無法參加宴會了。”
秦宇淡漠撇了眼這青年,右手一招,一道驚雷浮現在其手中。
幾名接待的弟子瞳孔急劇一縮,那黑衣青年更是驚呼道“你是雷罰曌家之人”
秦宇并沒有回答,而是率直進入了宗門,留下一句“跟上”
李魚驚懼的看了眼黑衣青年幾人,又看了看秦宇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帶著一份震驚,急忙的跟了上去。
而那幾名接待的青年面面相覷,雖然從未見過秦宇,可他們誰都沒有阻止。
在天玄星辰,能夠掌控雷的,唯有雷罰曌家,就算不是曌家之人,那也有資格參加宴會,而這次星辰古宗的用意他們自然知曉,所以不會輕易將其他人得罪
“啞爺爺,宴會在那邊”看到真的進入了奔雷宗后,李魚神情中帶著一抹激動,對秦宇越發崇敬和好奇。
宴會設立在奔雷宗的一個山峰腳下的巨大廣場中,當秦宇帶著李魚到達廣場外圍時,這里已經是人山人海,這些弟子中修為都不高,大多都是奔雷宗弟子。
雖然這里是奔雷宗,但他們并沒有資格參加宴會。
在廣場外圍,又有接待弟子負責盤查身份,以免有人混進宴會之中,因為這次星辰古宗弟子有意招攬他人,所以,凡是參加宴會者都會有一定的獎賞,所以,對于進入者的身份會盤查的非常嚴格。
為了彰顯這次宴會規格之高,星辰古宗還準備了紅地毯,凡是參加宴會者都需沿著紅地毯,受眾人仰慕,進入宴會場地。
秦宇帶著李魚徑直走向紅地毯,遇到接待之人詢問身份,秦宇二話不說,直接亮出了一道驚雷。
那幾名正想詢問的弟子面面相覷,就在秦宇帶著李魚走到紅地毯時,一道渾厚之聲突然響起“道友,你可以進入,但你那仆人還需留下。”
說話者是那領頭的青年,青年身著淡紫色衣裳,常年養尊處優令他渾身都形成了不小的威勢。
他雖是阻止,但臉上帶著溫煦的笑意,沒有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
這是高規格的宴會,參加者幾乎都是天玄星辰的頂尖妖孽、所以,一個普通的奴仆自然不能進入,而這樣的要求,所有人都能理解,也不會有人心生不滿。
秦宇步伐一頓,看了眼這紫衣青年,道“道友,能否通融一二這是我后輩,此番前來特意是想帶他開開眼界。”
紫衣青年臉上笑容不減,撇了眼李魚,又看向秦宇,詫異道“后輩道友不是曌家之人”
李魚渾身上下都太過普通了,在紫衣青年注視下,他目光躲閃,無形中流露出了自卑之感,而臉上緊張之意無法掩蓋。
這讓紫衣青年詫異,如果是曌家之人,不應該會這樣才對。
想到這,紫衣青年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重新審視著李魚,似乎李魚身體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他雖雄心壯志,可現在的畢竟只是小城鎮里的普通居民,加之,服侍孫雨彤時,已經接受了自己卑微的身份,所以,面對這般的天驕,底氣非常不足。
“曌家誰冒充我曌家之人”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白衣,渾身透著攝人威勢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出,撇了眼秦宇和李魚后,對那紫衣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