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之王還未做聲,睚眥一族就有強者實在忍不住了,有人怒吼道“小輩,你欺人太甚”
要知道,睚眥之王是睚眥一族的王,睚眥之王如果臣服了秦宇,豈不是整個睚眥一族都臣服秦宇之下在他們看來,秦宇是在侮辱睚眥一族,這如何不讓睚眥一族的修士憤怒
秦宇撇了眼那憤怒的強者,淡然道“當我沒說,走,和我去城外一戰。”秦宇說完,不等睚眥之王回答,便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已經是血帝古城之外。
秦宇剛剛浮現在城門外,密密麻麻的身影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占據著四面八方所有修士皆是激動萬分,這些年聽聞太多關于秦宇之事,此時,能看到秦宇真正一戰,如何不讓他們興奮
這時,睚眥之王浮現在了秦宇的前方,他凝視著秦宇,那兇戾的臉上肌肉抽動著,內心無比掙扎。
兇刀殺刃對他的意義非凡,如果可以他會不計一切代價都要得到殺刃,可如果這次不賭的話,秦宇一旦進入了虛空古路,恐怕想得到殺刃,更是不可能了
如果是放在仙武秘境,睚眥之王也不會有這么多的顧忌,直接開打了,但現在秦宇的身份讓他無比忌憚,強行搶奪是行不通了。
所以如果想那會那柄刀,唯有和秦宇賭上一賭
但對于秦宇的實力,他一直沒摸透,如果一旦答應賭,那么,就要認秦宇為主,所以,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睚眥之王也不敢輕易答應。
就在睚眥之王權衡之時,卻聽到秦宇自信的道“準備好了沒”
察覺到秦宇臉上洋溢的自信,以及無形中流露出吃定你的樣子,睚眥之王瞳孔微縮,腦海里一次次的回想秦宇轟擊傲弒的那一拳,不斷的權衡,如果那一拳轟擊在自己身上會如何
最后,睚眥之王得出的結果是皮外之傷
等等
睚眥之王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深處閃爍著狂喜之色。
“會不會他對自己的實力,一直停留在第一道天塹上的時候”睚眥之王心中突然浮現了這個念頭,他神色如常,心中卻快速的推敲起來。
“雖說在第一道天塹之上被他殺了一次,可磐涅之后,如果不是那頭道境兇獸在,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斬殺此人,而后,自己深入洪荒禁地,得到了大造化,實力比起磐涅之后強上十倍不止”
“就算此人也得到了大造化,但不過是道境一重修為實力再強也有限,加之他的神魂攻擊對自己并沒有多大的用處,而又不動用仙兵的話戰勝的幾率達八成如果在戰斗的開始動用最強力量,必能將其瞬間擊敗。”睚眥之王雙目微瞇,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
深吸了口氣之后,睚眥之王凝視著秦宇,道“你若中途動用了仙兵,該如何”
“直接算我輸”秦宇眉頭一挑,淡然說道,心中則松了口氣,睚眥之王上鉤了。
“我和你賭,但在賭之前你需先將刀拿出來。”睚眥之王咬了咬牙,沉聲道,他還真擔心秦宇到最后不認賬。
秦宇沉吟片刻,直接拿出了兇刀殺刃,在睚眥之王雙目爆發光芒之時,秦宇又收回納虛戒里道“刀我可以找個公證人,可你若輸了,不認我為主,該如何我看還是不賭算了,直接一較高下就行了。”
睚眥之王如何會肯他猛的自拍額頭,張嘴吐出一滴烏黑的鮮血,面目獰色道“我侯青以魂為誓,若戰敗必定認你為主。”
魂誓,這是凌駕在道心為誓之上了,唯有凝聚出神魂者方可立魂誓。
侯青秦宇撇了眼睚眥之王,便掃過四周,道“哪位前輩愿意做我的公證人”
“老夫愿做小友的公證人。”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名身著月牙白道袍的老者浮現在秦宇的身旁。
眾人看去,全部都如遭雷擊。
“星辰古宗老祖凌劍子”有人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驚呼道。
“凌劍子怎么可能,星辰古宗總老祖怎么可能會出面為李有才做公證人”
“這這李有才何德何能能讓星辰古宗老祖出面公證人”
眾人皆是震驚萬分,要知道,星辰古宗乃四大星辰第一宗,可以想象星辰古宗老祖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現在竟出面幫秦宇作證恐怕,無數年來也只有秦宇有這個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