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鵬飛目光暗淡,凝視著秦宇,神態平靜,道“雖然知道道友心意已決,但如果如果哪日道友想,我曜家永遠為道友敞開大門,告辭。”說完,曜鵬飛便轉身離開。
這般的宴會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這次之所以現身,是因為那青年,也是想試探秦宇的實力。
“走當著我的面,挖我黃金戰牛一族的人,莫非當我荒不死不存在”黃金牛冷哼一聲,一雙牛目盯著曜鵬飛的背部,話語冰冷的道。
曜鵬飛步伐一頓,遲疑片刻,他轉過頭,道“荒族長,他還算不上是你黃金戰牛一族之人吧”
“算不上在這之前他就是我荒不死的奴仆,你說算不算是我黃金戰牛一族的人”黃金牛緩慢走出一步,咄咄逼人的道。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一臉陰沉的黃金牛,又看了看曜鵬飛,明眼人都看得出黃金牛這是有意要為難曜鵬飛,畢竟,曜鵬飛只是表達出了自己的心意,并沒有強求。
但黃金牛又是黃金戰牛一族的族長,當著族長的面來拉攏秦宇,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換句話說,此事可大可小,若黃金牛要拿這個說事,也說得過去。
不過,察覺到黃金牛言語中的爭鋒相對,諸多戰靈皆是心生期待之意,他們對于黃金戰族一族的族長荒不死的了解非常有限,可以說只局限于黃金牛闖入禁忌之地。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了解。
有人猜測黃金戰牛一族族長行事低調,可從今日看來,恐怕并非是善茬
而秦宇站在一旁,神色平靜,沉默不語,但是眼中卻透著一份好奇,黃金牛乃后期道靈而且,實力雖強,但給秦宇的感覺不及這曜鵬飛
可現在,竟是爭鋒相對,這讓秦宇不僅期待起來
曜鵬飛如何看不出黃金牛的用意他眉頭微皺,看著黃金牛道“荒族長,曜鵬飛并無此意。”
“并無此意之前你可知道我在這里”黃金牛低聲道。
曜鵬飛臉色平靜,點了點頭。
“那之前你可知道他是我的奴仆”黃金牛再問。
曜鵬飛并沒有說話。
“既然你知道我在這里,更知道他是我的奴仆,你卻想讓他去做你曜家的客卿,享受你曜家的庇護,莫非,我黃金戰牛一族就不如你曜家連一個族人都庇護不了”黃金牛話語一轉,厲聲說道。
曜鵬飛深吸了口氣,道“此事是我魯莽了,還請荒族長見諒。”
“就一句沒事了曜家小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黃金牛冷笑道。
曜鵬飛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當著永生內外城妖孽的面被稱之為曜家小狗,任誰都平靜不了,他盯著黃金牛道“如何能平息荒族長的怒火”
“一萬顆魂血精石”黃金牛目光灼灼的道。
所有人神色抽搐起來,就連秦宇也是一臉的僵硬,呆呆的看著黃金牛。
一萬顆魂血精石
這家伙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若我不答應呢”曜鵬飛怒極反笑道。
“你會答應的”黃金牛話語未落,身子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