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北寒古域最北的極北城是一座以巨大的寒冰塊砌成,城雖不大,但從那高達三百丈的城墻便可看出這極北城歷史悠久。
因為每次暴風雪中都會潛伏著強大的冰靈,所以,修士們很少會有人走出極北城,大多只在極北城中活動,就算想離開極北城的也會等暴風雪過后,在出城。
這日。
在極北城外,一老一少冒著酷寒迎著暴風雪疾步踏空走來。
老者身著粗布麻衣,面容溝渠縱橫,拄著一根拐杖,修為乃道境二重,少年則十五六歲,也是身著月牙白粗布衣裳,黑發如墨,面如冠玉,很是英俊,年紀雖不大,但修為已是叩道境巔峰。
就在兩人即將進入極北城時,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右方遠處,驚疑不定的道“爺爺你看”
老者轉頭,看向數百丈開外栽倒在冰雪中的黑色身影,白眉微蹙,道“應該又是一名剛進入北寒古域之人。”
因為這里位于北寒古域極北,時不時會有其他古域橫跨虛空到達北寒古域,修為高的還好,修為低的哪里受的了如此冰寒直接被凍僵倒地的不在少數。
這樣的情況在極北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給他一顆避寒丹吧。”老者道。
少年點頭,急速來到黑色身影旁,將這人從冰雪中扶起,拿出了一顆火紅丹藥,放入其嘴中。
“咦爺爺,這人不是被凍僵的而是受了傷,應該是被冰靈攻擊了。”少年打量了眼前修士,不僅皺眉說道。
這人看似二十多歲,滿頭白發,身著破損黑袍,嘴角有鮮血溢出,看起來很是狼狽。
老者看了眼黑袍青年,皺眉道“先把帶到極北城再說吧。”說完,便進入了極北城。
“好叻。”少年回應,抱著黑袍青年便朝著極北城大門急奔而去。
半個月后
秦宇面色慘白,坐在一間晶瑩剔透的冰塊砌成的房舍之中,神情恍惚,看著晶瑩墻壁,許久都未回過神來。
腦海浮現著那蘊含著無上力量的參天巨掌,縱然是此時回想,秦宇心神都情不自禁的顫栗
如果不是這件黑袍,在那掌之下,恐怕自己必死無疑吧
“那人到底是誰為何要盤坐在云巔之上為何要發動攻擊”秦宇心中滿是困惑,而且,為何給了自己熟悉之感
當初,在因果道人的天地中,秦宇以自身的力量開啟了因果道人留下的傳送陣法。
如所有人的愿確實離開了鬼域,但那恐怖一掌差點將所有人抹殺。
好在秦宇穿著這神秘的黑袍以及從曜鵬飛那里得到的上品魂器戰甲,否則,在那一掌之下必死無疑。
雖然幸存,但秦宇的狀況還是極慘,黑袍破損,魂器粉碎,天鬼之體以及天鬼之體帶著的納虛戒都崩碎了,而神魂凝聚成的神魂刀也在那恐怖一掌之下裂開了幾乎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好在天鬼之體帶著的納虛戒崩碎,肉身就掉落在不遠處,讓秦宇神魂沒有任何阻礙的回到了體內
但因為神魂和肉體分開太久,又加上道嬰被星冥子重創枯竭的緣故,秦宇神魂回到體內后極其虛弱。
不等秦宇打坐恢復,不等秦宇將納虛戒崩碎散落一地的東西撿起,就被一群透明之物包圍,諸多魂血精石以及龍煞魂鞭、金色鐵卷都被那些透明之物搶走,最后只剩下了肉身帶著的納虛戒以及六面青銅鼎。
而秦宇也差點被這些透明之物斬殺,最后,拼盡所有的力量轟殺一頭透明之物后,震住其他透明之物,方才逃過一劫,最后因為實在太虛弱暈倒在極北城城門前。
“那句“終于回來了”是黃金牛所說的那里難道是他的故鄉而那人為什么說躍龍門,為什么要攻擊”秦宇吃痛的揉了揉腦袋。
就在秦宇痛苦之時,門外傳來了不甘的大叫聲“憑什么那一株玄冰雪蓮最少值萬顆冰精,憑什么他李家只給百顆冰精難道,就憑他李家出過一名一星煉獄者,就能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