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周修士的議論,秦宇目光微閃,眼眸中透著驚喜之意,當初從河魂那里得到龍霸下留下的酒時,秦宇還無語了很久,那龍霸下其他的都沒留下,就留下些酒有何用
可從凌虎、王天罡開始,秦宇才開始正視這些酒的價值,可來到仙之天地后,秦宇才發現那些酒的價值超乎了想象
連這君臨仙釀都能引起無數修士的追捧毫不夸張的說,從龍霸下收集的千缸酒中隨便拿出一種酒都不是這君臨仙釀能比擬的雖是如此,秦宇還是沒有拿出清龍泉酒,在這里如果拿出其他酒,必會被他人盯上,雖說現在納虛戒放在第一重苦海中,但秦宇還是不敢亂來,畢竟這里有著太多的強者了,他也不能保證這些強者看
不到第一重苦海。就在秦宇細細品嘗美食時,原本座無虛席的喧囂大廳突然寂靜無聲,秦宇疑惑抬頭,卻看到酒樓大門口站著幾名青年,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衣衫,在左胸口有著一個猩紅的“殺”字,應該是同一宗門弟
子。
“殺宗弟子尋常殺宗很少有人出宗,沒想到這次竟然一下來了五咦,那被四位殺宗弟子擁簇的少年是誰”
“這少年恐怕身份非凡,殺宗身為頂級大宗門,每一位殺宗弟子皆是桀驁不馴之輩能夠被四位殺宗弟子擁簇這少年恐怕最低都是道子級別的”
“奇怪了,前些日子天闕仙宗也來人了,現在殺宗也出世了,難不成荒古大陸有某種異寶要出世了”
在修士細如蚊聲般的議論時,那幾名殺宗弟子環顧四周,尋找著座位,但君臨酒樓早已是座無虛席,哪里還有其他位置
幾名殺宗弟子掃過四周之后,目光落在了秦宇身上,雖說秦宇坐的桌椅不顯眼,但偌大的君臨酒樓上百個桌椅,唯獨秦宇是獨自一人。
沉吟少許,一名殺宗弟子大步走向秦宇,這弟子滿臉橫肉,渾身散發的殺氣外露,他走到秦宇身前,臉色僵硬的道“道友,這桌子我殺宗看上了,你走吧”
秦宇看了眼這滿臉橫肉的青年,眉宇微皺,遲疑片刻,他緩緩道“反正我一個人吃也是吃,一起吃也是吃,如果不介意,你們也坐過來,一起品嘗美食,如何”
這青年臉色一沉,正欲說什么時,卻聽到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好個一個人吃也是吃,一起吃也是吃,王沖,就按這位道友所說吧。”
其余四人已經走了過來,說話者是那名被四位殺宗弟子擁簇約莫十五六歲的青衣少年。
“少公子這這不適合吧”一名站在少年身邊,體型精瘦的青年低聲說道,目光則是陰冷的看了眼秦宇,眼中殺意閃爍,似乎是在讓秦宇走人。
但秦宇置若罔聞,打量著這青衣少年,緩緩道“道友,請坐。”
少年也不多說,直接坐在了秦宇的對面,而其余四名殺宗弟子臉上皆露出了猶豫之色,最后,那名精瘦青年使了使眼色,皆站在少年身后。
“柳青,你們都站著干嘛都坐下既然出來玩,就要玩的開心,管那么多繁文縟節干嘛”少年低聲喝道。
四名殺宗弟子相視一眼,都未坐下,而那名為柳青的精瘦青年道“公子我們對美食沒多大興趣,公子你吃吧。”說著,還不忘瞪了眼秦宇。
“要么坐下要么出去,站在這里干什么”少年有些不樂意了,臉色一沉的道。
柳青四人臉色皆是一僵,若離開他們又不放心,可不離開看著少年的臉色猶豫了片刻,四人僵硬的坐了下來,看著秦宇的目光格外不善。
而其余弟子見此,皆是面面相覷,紛紛猜測這少年的身份,而也有人則好奇的打量著秦宇,之前那王沖的低喝聲他們都聽到了。
可這仙境一劫的修士竟是無視了殺宗弟子的威脅是無知還是有所底氣
“我叫季齊天,不知道友怎么稱呼。”少年望著秦宇,故作沉穩的問道。季齊天好囂張的名字,秦宇看了眼少年,緩緩道“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