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念頭充斥在每一位修士腦海中,在這一刻,黃金牛的身份已經被無限提高,有人甚至認定黃金牛絕對是圣人轉世
而那些隱藏在天荒主城想著要不要將石矛奪走的修士聽到黃金牛的話后,一個個噤若寒蟬,就連鴻蒙一脈的頂尖強者在這一刻也不敢動手了。
如果說黃金牛沒說這話,或許還會有人跳出來,畢竟,這石矛是鴻蒙一脈花費了大代價得到的,就這么被人拿走了,鴻蒙一脈豈會甘心。
可聽到黃金牛的這句話后,縱然是鴻蒙一脈頂尖強者也不敢動了,因為,之前誰都沒注意那石矛如何抹殺那偽圣分身的。
雖說分身相當于仙境巔峰但誰就能保證真正的偽圣能夠抵擋那石矛的轟擊
在聯想鴻蒙一脈為了收取石矛時所付出的代價鴻蒙一脈的強者不得不保持沉默。
至于君載圖、君載志皆是渾身發抖,不知是震驚還是驚恐,但看到黃金牛離開了,他們都是稍稍松了口氣,最少撿回了一條命。
城墻上“還好,還好當初沒和他撕破臉啊”侍劍一脈的劍飛揚震驚的盯著下方黃金牛,內心呢喃,此時,已經無法形容他的心情了,回想在那客棧里,劍飛揚心生慶幸,還好當時阻止了劍玄天,否則招惹了
這來歷神秘的家伙,后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最惶恐的莫過于武戰了,身子都在瑟瑟發抖,回想自己欲斬去黃金牛的右臂,武戰內心既是難看又是恐懼,生怕這個時候黃金牛會打上來。“黃黃道友等等我我們三三個結拜怎怎樣我我傅遠山無依無靠就一個師尊護著但但我想要有兄兄弟,而你和和王道友都合我性格不如在在這么多人的見見證下
我們結拜為兄弟怎怎樣啊”傅遠山手持龍鱷石弓看著上空的黃金牛,斷斷續續大聲說道。秦宇看著傅遠山哭笑不得,本以為這傅遠山只是一時沖動,沒想到似乎認定了就要結拜,而在秦宇看來,這結拜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啊,傅遠山很可能就是這仙之天地的人,也就是說,會永遠困在這里
,這樣一來,結拜又有何意義
再說,以秦宇對黃金牛的了解,恐怕根本不屑于結拜,畢竟,黃金牛的身份太過神秘。
可讓秦宇跌破眼的是黃金牛停頓了,似乎傅遠山的話中有什么打動了他,他轉頭看向傅遠山,又看了看秦宇,搖晃著頭道“好”
秦宇臉色一抽,不是吧,這黃金牛真答應了
黃金牛答應讓秦宇措手不及,在秦宇心中黃金牛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精明的很,不應該會結拜看來真的是醉的不輕啊。
“哈哈哈哈我傅遠山終于有兄弟了。”傅遠山哈哈大笑,直接將龍鱷石弓豎在地上,直接背對著天荒主城跪了下來,而黃金牛搖晃著身體,出現在傅遠山的身邊,也跪了下去
看著跪著的兩人,秦宇是跪也不對,不跪也不對,三人之中唯有他最清醒這一跪,那么,不管日后如何,兩人都將成為他的異性兄弟,但讓秦宇無奈的是他對兩人還不太了解,特別是傅遠山
可若不跪這么多人看著,豈不是讓兩人難堪
猶豫了片刻,秦宇還是跪下了,一切等他們兩個酒醒之后再說吧。
“蒼蒼天在上,我我黃生死,愿與王王星辰、傅遠山結結為兄弟,從此,吉吉兇相照,禍福相依,生生死相托,今日一拜,蒼天厚土,實鑒此心”黃金牛跪在地上大聲喊道。秦宇撇了眼黃金牛,心中疑惑,這家伙到底是醉是醒若是醉了怎么還在用黃生死這名字若不是醒的沒道理會結拜啊,壓下內心的念頭,也照著念道“蒼天在上,我王星辰,愿與黃生死、傅遠山
結為兄弟,從此,吉兇相照,禍福相依,生死相托,今日一拜,蒼天厚土,實鑒此心”
“蒼天在在上,我傅遠山,愿與與黃生死、王星辰結為兄弟,從從此,吉兇相照,禍福相依,生生死相托,今日一拜,蒼蒼天厚土,實鑒此心”
就這樣,在數十萬修士的見證之下,秦宇、黃金牛、傅遠山結拜了
“哈哈,走走喝喝酒去”黃金牛哈哈大笑,扶著石矛站了起來
“走哈哈,喝酒我們就去君君臨酒樓喝””傅遠山滿臉興奮,站了起來將龍鱷石弓收回,便要朝著天荒主城走去。
秦宇臉色抽搐,只得跟在后方。
在無數修士的注視下,剛剛結拜的兄弟三人直接進入了天荒主城無人敢阻擋,全部都為其三人讓出了一條路一個來歷極其神秘,擁有著弒殺圣境兇兵的張狂之輩,外加一個黃龍老祖的弟子,一個吞天老祖的弟子,三人結拜從今往后這三人誰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