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房中。
“你們喝了我師尊留下的酒后,都醉了,而一切又因為黃道友將酒壺丟出去”秦宇緩慢的講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黃金牛和傅遠山瞪大雙眼瞪著秦宇,聽著秦宇講述著醉酒之后發生的事,兩人皆是面露不敢置信之色,特別是傅遠山,聽到最后,那蠟黃的臉一片僵硬。
“你你說我我和鴻蒙一脈子弟發生了大戰還差點將其射殺了”傅遠山望著秦宇低聲問道。
秦宇微微點頭。
而黃金牛則拿出了石矛,看著手中的石矛他臉色陰晴不定的急速變幻,有著驚喜有著激動,更有著一份難以置信。許久之后,黃金牛道“你說這石矛是從那鴻蒙一脈之人手中拿到的”
“是啊,這石矛原本是想來攻擊你,卻不想你對石矛說“想造反”這石矛竟真的聽你的話,而且你還讓這石矛斬殺了鴻蒙一脈一名偽圣分身。”秦宇點頭,認真解釋道。
斬殺偽圣分身傅遠山雙目瞪得滾圓望著黃金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黃金牛并未說什么,輕輕的撫摸著石矛,神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許久后,他嚴肅道“當時有多少人在看”“無法計算,恐怕最少有幾十萬修士吧。”秦宇看了眼黃金牛道,他自然知道黃金牛在想什么,被那么多人看到,恐怕他在擔心有人盯上石矛,而且,這石矛乃鴻蒙一脈哪里得到,鴻蒙一脈絕不可能善
罷甘休。
不過,讓秦宇詫異的是此時黃金牛嚴肅的模樣讓秦宇察覺到了異常。
如果石矛的威力真的很強,那么,黃金牛大不用擔心什么,可現在他陰晴不定的神態來看,這石矛恐怕有些問題,或者說威力已經大打折扣,而會出現這種情況,唯有石矛重創了
黃金牛神色陰沉,許久未開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面我們結拜了”見黃金牛許久未說話,傅遠山又問道。
秦宇看了眼傅遠山,點了點頭道“是啊,你一定要求要結拜,當著無數修士的面我們三人結拜了,黃道友大哥,我是二哥,而你是老三”
傅遠山微張著嘴,瞪著秦宇又看了看黃金牛,蠟黃的臉透著一份難看和僵硬,一時之間,竟是不知怎么接話了。
黃金牛置若罔聞,對于結拜之事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很是隨意。
許久之后,黃金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那么結拜之后,為何到了這里而且,這其中又有誰進來了”“結拜之后你們兩個要繼續喝,所以來這里了,而后那欲斬掉你一臂之人的姐姐來登門道歉,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名女子,卻不想,那女子進來之后要為我們撫琴助興而她的琴音一響,我就失去了神智
。”秦宇臉色有些僵硬的道。
此時回想起來,秦宇還心有余悸,他玩玩沒想到世間竟還有如此奇妙的琴音,聽聞之后竟直接失去了任何神智好在那女子沒有惡意,否則,恐怕要慘死在這里了。
這件事也給秦宇提了個醒,縱然有著天旨、棺蓋在,也不能小噓任何人啊,誰能想到那看似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子竟如此恐怖
“女子那女子穿什么顏色衣服”黃金牛猛的抬頭詢問。
秦宇沉吟片刻道“淺藍色長紗裙。”
黃金牛瞳孔急劇一縮,那沉穩的臉上竟透著一份異色,這讓秦宇心中生疑,難道自己失去神智之后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旁的傅遠山也有些發懵,神色也陰晴不定的變幻著,似乎還在消化著醉酒之后所做之事,
就在貴賓房中陷入寂靜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探出了一個精致絕美的嬌臉,秦宇轉頭一看,當看到這絕美臉孔時,渾身寒毛倒豎,猛的站了起來這女子不是那撫琴女子是誰
“蠻鼎哥哥醒了怎么也打聲招呼就走了呢。”女子聲音脆耳如空谷之音,格外好聽道,說著她便推開了門,要走進來。
黃金牛身子一震,連同秦宇也瞪大了雙眼。
蠻鼎哥哥
“在自己失去神智之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秦宇滿頭霧水的看向黃金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