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引言怪氣的話一說出,那位女高手就知道林一凡仍然是余怒未消了。
他打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林一凡還真沒想過要怎么對付那一家人呢。
神識在門外一查,林一凡臉上浮現出冷笑的神色來了。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現在還在跟他耍花招兒呢。
這么一群人你說讓他怎么原諒?必須對這幫人進行比較堅決的消滅!
可他也沒想到這幫人找關系能找到什么地方,那老者的女兒的婆家居然跟靳藴是沾親帶故的親戚。
靳藴打開門準備去上班,她買了車上下班很方便。
就在她開門正要出去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驚訝的聲音。
有人道:“靳藴,你真的在這里啊?”
靳藴拉下墨鏡看了一眼,認出來這是他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
“怎么會是你。”靳藴也沒想到會是那女人。
算起來那還是她的一個表嬸呢,兩家雖然沒有來往但偶爾也會聽人提起的。
那是娘家有權勢婆家有錢財的一個家庭,靳藴記著家里每年搞聚會的時候還有一些人聊起那一家子。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見面了。
那女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個箭步竄上來抓著靳藴的車窗就哭了,她心里的恐懼和驚喜一次性把她所有的情緒都激發了出來。
那女人哭著請求道:“靳藴,你能在這里那太好了啊,你幫我們求個情,要怎么賠償我們都答應,村里的損失,我們家想辦法給他們補上,這件事就當我那個老父親太糊涂,他太貪心了,對自己也沒有明確認識到,就看在我們兩家還有些來往的情面上,這次就坐下來商量一下我們怎么賠償吧,好不好?”
靳藴為難了,她可知道那一家子人都是什么來頭。
那是要不是林一凡有特殊功能只怕這次要被他們吃的臉殘渣都不會剩下的狠人,對付這種人不一次性打死那肯定要被他們飯鋪。
怎么辦?
靳藴心里想的很復雜,但她的確很清楚林一凡要是真的下毒手的話對他反而會很不利。
那怎么讓林一凡解決此事呢?
林一凡也在考慮,他看著那個女高手的警惕和欲言又止,知道他要說什么的。
一時院子里落針可聞般的安靜,靳藴考慮了一下回頭吧林一凡叫了出來。
他們之間的關系比別人了解的還要深刻,有些話當面說根本沒問題。
“他們人來了,怎么處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要綜合考慮到方方面面啊,千萬別只顧著解氣。”靳藴說道。
那一家子大喜,看來著姑娘在這位神人面前還是又一些面子的嘛。
可緊接著他們又聽到那姑娘這么說:“更不能讓方方面面都夸贊你而忘了你的尊嚴也是需要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