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看著潸然淚下的嫦娥，還怎么忍心為難。
心想這地仙界也容不下嫦娥了，干脆就收了她算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他堂堂圣人，這不得做點表率，多救幾個。
“嫦娥，你無視我定下的規矩，有錯在先，可愿接受我的懲罰？”
嫦娥聽罷，癱軟在地。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抿著小嘴止不住地點頭，同時抽泣起來。
周圍的仙女都等著看好戲。
楊凡想了想，道：“既然你甘愿領罰，看在你誠心悔改的份上，這一次我便罰你入我球道教內炊事房工作，期限五年，五年后你可自由選擇離開與否。”
楊凡心想，五年時間應該足夠讓嫦娥學會一些神通法術，以便讓她能在復雜的地仙界里生存下去了。
楊凡將懲罰措施宣布后，眾仙女頓時嘩然一片。
“這懲罰實在太給力了。”
“打雜五年，這對一個修仙者來說，是絕對的恥辱啊！”
“這比剝奪了她的仙位還更加狠毒！”
“圣人之怒，果然不可冒犯！”
楊凡聽著臺下仙女們竊竊私語，對此結果甚是滿意。
他沒把球道教的內部福利說出來，自然會讓其他人誤以為這會是一份苦差事，如同強迫賣身一般凄慘。
而且一關就是五年，這等于是當一次黃牛就被抓進去勞動改造五年了，你說這懲罰是不是很過分？
但是沒有多少仙女替嫦娥感到可憐。
因為她們打心底里就都痛恨著這些黃牛。
楊凡也不喜歡黃牛黨。
但是嫦娥并不是真正的黃牛。
所以就這樣讓事情過去，既不壞了規矩，對后來者能起到震懾作用，又能保護嫦娥這種迫于生計的弱勢群體，一舉二得。
要是他把本教五險一金齊全，節假日可選擇雙休或者與師尊雙修，每日工作5個小時，各種活動補貼一應俱全，資源隨便換，工資準時領這些教內福利都說出來，只怕仙女們就都搶著要當黃牛，好混進去他的球道教了。
楊凡見一旁的嫦娥臉色煞白，悵然淚下，他兇了一句。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我球道教難道會是森羅地獄么。”
“你且先回我發布會后臺區域休息休息，待發布會結束再隨我回去。”
嫦娥抿了抿小嘴，不敢說話，她怕師尊責難，只好使勁擦掉淚花，低著頭快步躲進了幕后。
發布會順利結束后。
“多謝各位仙女們的捧場，雖然過程中出了點小插曲，但仍舊擋不住各位粉絲們對新產品的熱情。”
“本次新品發布會圓滿結束，沒搶到購買資格的仙女們也不必灰心，將會有更好的產品等待著你們試用。請大家跟我一起期待一個月后的下一場新品發布吧~！”
伴隨著楊凡洗腦式的營銷話語，他轉身離開了眾人視線，回到了發布會幕后工作區域。
大概是因為驚嚇過度，嫦娥正蜷縮在一張小小的布藝沙發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嫦娥身材小巧玲瓏，卻韻味十足，頗有古典美人的范兒。
勾人的眼角處，還有盈盈閃閃的淚痕。
“這小妮子，睡覺還哭呢。真把我球道教當成修羅場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