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小天腳步停了一下,短短十分鐘內分別被兩位美女罵混蛋,應該感到榮幸嗎?
第二天上午9點,兩輛文化稽查的車停在金天四部門前,下來了十多個穿制服的人,直接涌進游戲房。
負責坐鎮的陳興一下子慌了手腳,急忙迎了上去,可無論他說什么,這幫人根本不聽,直接把屋里所有的人清了出去。
兩張蓋著大紅印章的封條貼在大門上。
前臺來的那兩個制服男面無表情將通知書塞到陳興手里,“通知你們老板,盡快到局里接受處罰。”
說完轉身就走。
這伙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間車就開走了。
金天四部大門正對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奔馳,老黃坐在后座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會心一笑,“我還以為這家老板能有多大能量呢!也不過如此。”
陳興望著車后屁股冒的尾氣,哆哆嗦嗦掏出了電話。
“老板,游戲房被封了。”
因為昨晚折騰的太晚,談小天就跑到租的員工宿舍里對付了一宿,現在睡得正香,聽陳興說完,臉立時沉了下去,轉手給裴歌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半天,聽筒里傳出了裴歌還沒睡醒的聲音。
談小天也不管她醒沒醒,直接就吼上了,“裴歌,我的游戲房被封了,你是怎么給我辦的事?”
裴歌一下子就清醒了,連聲道歉,“對不起,我才醒,你別急,我這就打電話。”
談小天也不聽她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裴歌暗咬銀牙,要是別人敢掛她電話,她早就火了,可現在她心里有愧,只能忍了。
“劉秘書嗎?
我有件事求你啊!我有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文化稽查的面包車里,那兩個制服男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
“大哥,你太謹慎了,還給他們兩天時間,結果怎么樣,這家老板根本找不到人。”
“你還年輕,謹慎一點沒壞處,像現在這種結果不是挺好嗎?”
“可是咱們晚了兩天,揚鳴那邊有點不滿意了。”
“這不是封店了嗎?
回去和那位黃經理解釋一下,咱們基層辦事也有難處啊!”
叮鈴鈴……制服男的電話響了,他一看屏幕顯示,臉色大變,慌忙按了接聽鍵。
聽筒里傳出雷鳴般的怒吼聲,“你現在哪里?
你剛才干什么了?”
制服男嚇得一哆嗦,“局長,我們剛執行完任務回來。”
“執行什么任務?
你們是不是把一個游戲房封了?
那個游戲房是不是叫金天?”
一連串的問題讓制服男瞠目結舌,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局長,這家游戲房開在學校周圍,我們接到群眾舉報……”“少給我扯淡,誰舉報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事。
現在人家直接把狀告到政府去了,說咱們破壞營商環境,我告訴你,我要是受處分了,你們就直接辭職吧!你們現在立刻回去,把封條撕了,爭取求得對方的原諒,這件事辦不好等著撤職吧!”
電話掛斷,一車的人面面相覷,制服男臉色數變,心里已經罵翻了天。
剛剛還說謹慎,可一轉眼就被打臉。
你說這家老板也是,你既然能結識到上面的人,干嘛不找點疏通關系,非要等到我貼完封條再找人,你是故意玩我嗎?
“調頭,回去。”
面包車一個急調頭,又開了回去。
陳興像做夢一樣,文化稽查的人又回來了,主動撕了封條不說,還給他鞠躬道歉。
這到底是怎么了?
還沒來得及走的老黃臉色鐵青,他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不管用什么手段,金天屹立不倒,毫發無損。
“開車!”
在一片賠禮道歉聲中,奔馳緩緩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