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花木深,這句話就證明這詩人有些短小,純粹是感慨,而且這地點都交代了,還是在禪房。這不就是那句話嗎?我知道你長短,你不知道我深淺,所以詩人在這里發出了嘆息的感慨聲。”白牧秦還在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這山上的晨光都已經知道這鳥的喜悅……”白牧秦在鳥字上面加重了口音,“譚影空人心更好理解了,詩人表達了自己空落落的心情。至于最后兩句,就更加形象了。萬籟此俱寂,但余鐘磬聲。這是完事之后,詩人進入了賢者時刻,只能聽見寺廟的鐘罄聲。”
白牧秦解釋的雖然不是很露骨,但是陳圓圓已經聽懂了,她臉紅的就跟一個蘋果似地異常的誘人,尤其是連那耳朵都是紅了,又低著頭不敢看白牧秦,煞是可愛。怪不得很多男人都喜歡害羞的女孩呢……這果然是別有一番風情啊。
而旁邊的李師師雖然比陳圓圓好上不少,但是也是臉色發燙,有些嬌俏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白牧秦,李師師實在是忍不住道:“白大哥,我真的佩服死你了。”
“別,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有才華以及一雙看人的眼睛,我這看人可準了,這些人,就是借著寫詩的名義來抒發一些自己平時不敢寫的想法,俗稱,文化流氓。嗯,這樣的人必須要嚴格抵制。”白牧秦認真的說道。
說道這里,白牧秦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解釋很過的去啊,而且還能未雨綢繆啊,白牧秦轉了轉眼珠立刻道:“而且,師師,圓圓我跟你們說,我這是在教你們提前看清楚這些文化才子的真面目,以后他們要是來了,你們可不能對他們加以顏色啊。”
說完,白牧秦心里就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我去,這關系也拉近了,還順帶能夠先打個預防針,嗯,李師師陳圓圓這些出生的人就喜歡這些文化流氓,我得先打預防針,沒毛病。
魯迅先生都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所以,我這沒毛病。
“小白。”正巧,廚房那頭傳來了霍去病的聲音,白牧秦立刻答應了一聲,然后跟李師師和陳圓圓打了聲招呼,果斷閃人了。
等白牧秦走遠了,陳圓圓才敢抬起頭來,微微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陳圓圓才紅著臉問道:“師師姐,白,白大哥平時就是這樣嗎?”
“倒也不是,他就是嘴上口花花,跟這個時代也有關系吧,這個時代不像是我們那里,這個時代要開放的多,男女都是自由戀愛,不喜歡了可以分手,重新各自找朋友,你白大哥其實就是有心沒膽的那種,別看他嘴上說的跟個混子似地,但是實際上,他估計沒那膽。”李師師壓低聲音,偷笑著說道。
“真的假的。”陳圓圓也笑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你還沒看出來嗎?你來的時候,他看你都能看呆了,也沒見他有個什么能打招呼的方式。”李師師調笑道。
“師師姐……。”陳圓圓叫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長了聲音。
“不過,他雖然說的有些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還居然能說的通。”陳圓圓又忍不住說道。
“噗嗤”一聲,李師師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也是被帶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