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婭單手托腮,胸前鼓鼓的地方剛好被柜臺的邊沿托起,簡直要呼之欲出。
她翻了個白眼,“哼,男人!”
手指指了指酒吧里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那里有四個穿著軍用背心的壯漢,腳踩著酒箱拼酒,旁邊還堆著一堆空瓶。
二人慢慢走過去,依稀聽到有人在說:“酒品最差酒量最差脾氣最差的就是我們頭,就像那把永遠不會突突的擒龍,要是擱在我手里,我一分鐘就能打廢一根槍管,白瞎了他那一臉絡腮胡子……”
義憤填膺的家伙似乎酒氣上頭,絲毫沒有覺查到面前的三人深色僵硬起來,不停地對他擠眉弄眼,他捏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里,繼續道:“我們頭那個老賊……”
他的肩膀被人突然捏住,他扭頭看到了一張絡腮胡子的大臉。
那人說:“那老賊怎么啦?你接著說啊。”
聽到聲音后,那家伙算是清醒了,一臉堆笑,小聲說:“報告!頭,那老賊真好看。”
“哈哈哈哈!”
另外三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捂著肚子大笑。
蝰蛇一巴掌把站著的那位兄弟拍出座位,示意寧安坐下。
酒桌上的空酒瓶很快被幾人收拾干凈。
他拍了拍寧安的肩膀給大家介紹道:“寧安,跟老大掰過手腕而沒有輸的男人,以后我們是一組的了。”
那個說蝰蛇壞話被抓到現行的人伸出一雙大手,道:“棠楓,蝰蛇小隊機槍手兼司機,擅長反器材武器,你可以叫我瘋子。”
留著小胡須的瘦高的人隨之也來跟寧安握手,“蘇哲,狙擊手,因為彈無虛發,你可以叫我準子。你以后要我旁邊的這位憨厚胖子,他叫許琞,我們的瞭望手和爆破手,他可以用幾百顆微型炸彈給你做腎結石粉碎手術!”
許琞靦腆一笑,伸出大手,道:“你可以叫我王子,假如你家有好看的姐姐的話,你也可以喊我一句姐夫。”
寧安摸摸鼻子,覺得這家伙并不老實。
最后一位劍眉國字臉的家伙結結巴巴地說:“俺叫叫叫叫鄭煜,是是是是是炮手,你可以叫叫叫叫……”
蝰蛇沒等他沒把話說完,直接說:“鄭煜,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炮手,你可以叫他甘。”
“你也可以叫他小結巴”,蘇哲補充道。
鄭煜直接把一塊方糕丟進他的嘴里,把他噎的不行。
最后,蝰蛇看向了寧安,道:“你現在還不能算是我們中的一員,剛剛在路上我申請了一個新兵集訓名額,過兩天你去江城基地報道,那里會有人安排你的一切,能不能留在蝰蛇,留在國安特勤大隊,還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寧安點點頭。
添酒回燈,推杯換盞,燈火闌珊。
“頭,你不是讓他們武裝越野了嗎?你怎么知道他們在酒吧?”
“這里就是他們在戰場上拼命的動力,不是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