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晨從法庭出來之后,撥打了一個看似熟悉的電話。
“李秘書,愿不愿意出庭作證?”
看似是問句,但是他知道,李秘書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
她見證了傅東升的隕落,而她知道的又太多。
如果顧宇還安安穩穩的掌握著一方勢力,那么她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明天早上八點,來市中心法庭找我,不過這之前你需要去做一件事情。”
傅井晨安排好了,眼神里露出了一份勢在必得。
李秘書掛完電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里的錄音調出來,仔細的聽一遍。
然后她驅車去了警察局。
什么是證據?證據就是一件物品跟一個人身上的東西完全吻合。
而李秘書要做的,就是去警察局對比聲音,確認聲音的主人。
原來傅井晨吩咐她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傅井晨的自信也不無道理,畢竟只要聲音對比出來,顧宇就插翅難飛了。
至于傅井晨是怎么得知李秘書有一些錄音的?
這想也不用想,作為一名資深的秘書,為自己老板處理事情的時候,總會留下一些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就像許秘書,傅井晨早已吩咐了。
不管什么時候,只要跟在他身邊,一定要保留好所有的錄音。
除非傅東升馬馬虎虎,否則一定會做同樣的事情。
而傅井晨憑著與傅東升多年交手的經驗來看,傅東升不是那種無腦的人。
……
第二日如約開庭。
不過在幾輪辯論下來之后,傅井晨等原告一方明顯陷入不利境地。
所有的證據拿出來都被一一反駁,甚至連法官都已經懷疑他們的證據了。
傅井晨眸色一深,看了一眼觀眾席。
這時他站了起來,舉手問道。
“法官,我還有一個人證。”
法官看到傅井晨不離不棄的,堅持著提供證據,作為一名法律人,著實有些同情。
如果不是自己被打點好了,恐怕既然案子早就結束了。
不過法官面不漏色,手一伸,示意他可以請人證。
傅井晨朝著觀眾席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上來。
接受到他的示意之后,李秘書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上前去。
作為一個經歷過大場面的秘書,在公共場合,形象是不可丟的。
“法官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傅東升的秘書,我姓李。”
李秘書從容不迫的款款而談,就像著并不是一個嚴肅的法庭,而她游刃有余的商場。
傅井晨坐在原告席上,看到她從容不迫的樣子,有點兒遺憾。
沒能抓住這樣一個天生的秘書,而讓傅東升得了便宜。
李秘書談吐得體,毫不畏懼,完美的詮釋了一個高級白領的形象。
“法官,我想給您及在場的人放一段錄音。”
李秘書向法官請示之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后,出現了一段對話。
“顧總,不是說好的幫我對抗傅井晨嗎?一點動作都沒有,你就是這樣對合作伙伴的嗎?”
一道明顯含有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傅總太著急了,凡事得慢慢來不是。”
對比之下,另一個人則顯得不急不慢,悠然自在。
錄音一出來,顧宇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