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疑會是一個麻煩。
梁安迅速作出了決定。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肖章接到了梁安的電話,讓他六點鐘到春蘭坊門口等著。
肖章不知道梁安找他干嘛,雖說兩人在署里很少有交集,但接觸是無可避免的。
肖章到春蘭坊門前沒多久,梁安的車子便停在了他的身前,梁安甩了甩頭,示意肖章上車。
上了車來,梁安也沒說話,直接發動了車子。
李照陽的家里,看著兒子李超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李照陽就是一陣頭疼。
見他要出門,李照陽問了一嘴:“這一大晚上的,你又要去哪兒?”
“跑朋友去玩玩。”李超一直在一區做生意,難得回來一趟,一幫狐朋狗友自然是要聚一聚的。說起來他是做生意,其實就是跟朋友一起開了個賭檔,他一分錢沒投,入的是干股,仗著的就是他那個副署長老子。
“別瞎跑。”李照陽搖了搖頭,這時手機響起,他也顧不上去叮囑兒子了,接通電話,就聽電話里道:“肖章和梁安一起出去了。”
李照陽當然知道梁安是誰的人,眉頭微皺:“知不知道他們干什么去了?”
“跟丟了。”
李照陽也沒有責怪,梁安雖然是監督處處長,但作戰能力很強,跟丟了也是正常,淡淡道:“保持關注。”
揉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李照陽的神情沉了下來。
這一次的糧食失竊案,李照陽認為大概率與曹忠仁有關,曹忠仁和糧食管理署署長魏道安走的很近,這不是什么秘密,這么一大批糧食被偷走,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絕對是內行的人做的,放眼三江,除了警方有這么大的能耐之外,別無他人,所以他一直在懷疑。
糧食丟不丟的,李照陽沒有興趣,讓他有興趣的是,這個案子會不會真與曹忠仁有關,曹忠仁賴在署長的位置上不少年了,即使是生病了也還占著茅坑不拉屎,如果這個事情真與他有關,絕對是一個弄死他的大好機會。
所以,李照陽才讓原一隊隊長宋衡徹查此案,那天晚上,宋衡打電話給自己,說查到了重要的線索,李照陽覺得在電話里說不方便,讓宋衡去他家匯報,結果在路上宋衡出了交通意外掛了。
李照陽認為宋衡的死不是個意外,而是被人滅了口,而副隊長夏雷根本就是個玩角兒,沒把心思放在案子上,所以這個案子只能交個曹忠仁把控著的二隊,只是二隊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一次肖章上任,李照陽立即把案子又重新交給了一隊,就是希望他能查出個一二三來,但在這個時候,肖章與梁安混到了一起,讓李照陽心里有些摸不到底,但隨后一想,這也未必是個壞事,只要把肖章牢牢地抓在手里,梁安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肖章或許能成為自己的一枚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