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溥卻隨之而笑:“~朕豈能遺忘,也不敢忘啊!但朕為何要用我趙地男兒的命去救那食古不化的北地蠻民?朕就這么看著,看著那些蠻夷哀嚎、痛苦,待得邪魔勢危之時,朕再發兵收難濟民,豈不順勢得人心,一勞永逸?”
趙玄聞之心驚!
他閉目悲憫而嘆:“你這天子啊~還真是妙計無雙,如此北地億兆黎庶涂炭矣!”
說罷,他笑看趙溥:“呵~趙溥啊趙溥,你不配天子之名。”
“大膽!”
身后一阿諛之相的近臣立時而喝,拱手道:“殿下雖為人王,但天子乃受命于天,豈能藐視?”
聞此奸臣狂言,趙玄身后騎將已怒目按劍!
“住口?”趙溥頓時厲喝那臣子,可眼中分明顯露滿意之色。
只見他看向了趙玄,恭敬依舊:“老祖這又是何意?”
趙玄仰望西北方向夜空,惆悵道:“吾隨仙師學道有年,授命坐鎮人間,任在保社稷萬民安泰之序,承山外納姿之責,本不欲過問凡塵家國之事。然”
說著,他掃視四方:“然天子溥懦而陰毒,旁聽奸佞妖言,無視蒼生倒懸,背祖遺訓,昏聵至噘”
“老祖,您!”趙溥似預感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可趙玄一雙冷眸已凝視向了他:“今本王欲削汝帝號,抹汝天子尊位,由公子趙邦繼之!”
此言一出,百官嘩然,公子邦震驚看來,如在夢中!
趙溥霎那失色,恨意朝朝掃視一眼公子邦,遂道:“老祖,朕乃天子,您可在先帝面前承諾過,要護朕執掌大趙”
話未說完,趙玄已斷喝:“不錯!我確實應你父皇,然你心思陰毒絕非賢君,吾既為人王奉師命鎮凡塵,豈能見你禍亂天下,荼毒百姓?”
聞此,趙溥如墜冰窖寒潭,險些站立不穩。
但見趙玄厲喝:“禮部尚書、御史官何在?”
“臣在!”
但見隨行御史官和禮部尚書雙雙越眾而出,進步上前行禮。
趙玄噌的一聲,拔出了人王赤霄劍:“速起傳國玉璽,即刻奉新帝,授人王赤霄天子命。”
見人王趙玄,祭出了赤霄劍,二人頓時惶恐叩拜:“臣等,遵人王法旨。”
趙溥頓時咆哮如雷,喝斥禮部尚書和御史官二人:“大膽~!爾等逆臣竟敢廢朕?朕是天子,朕要誅爾等九族~!”
那御史官手捧御璽,大義凜然道:“古語云:忠義之臣不進順從之言,賢明之君不懲亢直之士。今君上有過而臣不見,是臣不忠于君;臣視而正之君不納,是陛下辜負于忠貞之士也!”
那禮部尚書亦嘆惋:“昔臣等有逆耳忠言,陛下不僅不聞,反聽閹宦小人妖言蠱惑,方致今日逆天悖道而猶不自知。”
說罷,他向人王趙玄所在拱手凜然曰:“今,臣等上奉人王法旨,下為社稷萬民安危計,廢昏君而立賢明之主,有何不可?!來人啦~黜趙氏溥天子冠袍”
“你們敢?你們要反!”
不多時,在人王趙玄坐鎮下,竟以霹靂之勢廢黜趙溥另立了新君!
但見御史官雙手拖天子玉璽,禮部老尚書朗聲頌旨:“今,天子趙氏溥,剛愎自用,私仇塞胸,罔顧蒼生安危,實難繼國本,有負歷代先皇之望。故,人王玄順天應人、廢趙溥天子尊號,貶為庸侯,改立趙氏公子邦為帝,即刻奉璽歃血授天命。”
見城關上,趙溥那昏君竟然被人王廢黜,流民一時歡騰。
只見城關之上,在萬眾矚目下倉促黃袍加身的趙邦,正以人王赤霄劍歃血祭天,隨后奉璽告天曰:“趙氏子孫,邦,今奉告天地,朕必承繼歷代先皇遺志,以萬民為本,仁固六合,護我大趙山河”
待新帝繼位畢,此時已有北部壁壘戰報傳來。
但聞游騎翻身下馬,奔上城頭,大汗淋漓道:“啟稟陛下,人王殿下,北部壁壘已被功破十數道缺口,此刻那邪魔正如洪水涌入,山外仙人們正在殊死抵抗。望我趙軍能以戰船北進,載難民與傷者盡快退往南地!”
此消息一出四方皆驚,紛紛顯露驚惶畏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