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天凰眼高于頂,丹鳳眼瞇現寒芒,傲視四方沉聲曰:“書方儀乃我妖靈族之婿,更是五行宗新一任宗主,今老夫授天機道子法旨而來,自當庇佑神宗、震懾宵小。爾等敢對新任神宗之主出手,搶奪神器,才是無禮!
哼~老夫在此,誰敢窺伺神器,大可前來一試。”
霎那間,燕飛舟等人心生忌憚,不敢出言。
自知無望的他,遂作出一副恍然大悟模樣,笑道:“原來前輩授命于道子,那便是一場誤會,在下告辭來,日定登門謝罪。”
說罷,他便閃身帶起燕飛雪,倉惶而去。
四方亦多有強者乘機遁走。
見此赤天凰更是傲慢至極,他不屑而笑:“今力王不在,煙雨不可一日無主,老夫不才就暫待煙雨閣主之位坐鎮山海,待徹底剿滅蒼州邪修余孽之后再歸神庭,不知爾等有無異議啊?昂~”
此言一出,眾人驚駭莫名,顯然這赤天凰是要乘現今山外山空虛之際,奪取中樞山海的至高權力啊,其心險惡已昭然若揭!
一時間無人應答,顯然是用沉默表示反對了。
而就在赤天凰笑容漸漸化作冰冷時,書方儀則恭敬行禮道:“老前輩為徹底掃滅邪修余孽,坐鎮煙雨,實乃我山外山之福,五行宗自當鼎力支持。”
說罷,他已掃視不遠處的五行宗人,喝令道:“汝等還愣著作甚?”
五行宗弟子聞之,遂無奈行禮:“多謝前輩坐鎮煙雨,護我山外山。”
赤天凰聞之仰天大笑:“~書宗主不愧為天機道子高徒,真可謂深明大義啊!老夫定與五行神宗攜手并力,剿滅蒼州墨靈余孽,還我山海朗朗乾坤啊哈哈哈~”
笑罷,他瞇眼看向了書方儀,看似沉聲,卻能叫眾人聽聞,曰:“還望書宗主莫忘你我之約,二十載后需將五行洞天予老夫一觀才是?”
很顯然,二人之間已達成了交易,而交易的籌碼竟然是五行洞天!
此刻書方儀雖神色如常,但心中卻暗道一聲老狐貍。
這赤天凰當眾道出交易內容,且還說成‘你我之約’,分明就是在以此要挾,好叫自己為眾人所不齒!
如此,便只得依附在他的羽翼下,到時就只能乖乖交出五行洞天
想到此處,他面不改色依舊十分恭敬:“晚輩自不敢背約,屆時定雙手奉上。”
而許恒軒一直盯著二人,他見書方儀竟敢拿五行洞天做籌碼,尋這外客赤天凰為靠山,頓時明白了過來。
加之書方儀先前對師母無禮致盛,他一時怒從心起:“書方儀汝何敢以師尊神器為易之資?”
洛小白欲解釋,卻被書方儀蹙眉止住,其眼神似顧及地瞥了眼身旁的赤天凰,遂沉聲道:“師兄,今五色石環既為本宗主執掌,如何使用你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許恒軒隨之震劍如烈火熊熊:“好大的宗主威風啊!不曾想你書方儀竟是這等不仁不義之徒!怎么有了新靠山,就以為我不敢殺你?!”
書方儀乃洛羽親傳弟子,洛羽在時白戀星便知夫君有意叫書方儀接替下任宗主之位,所以書方儀拿去五行洞天她覺著也沒什么。可如今書方儀欲以五行洞天為籌碼,與權欲熏心的赤天凰做交易,這就不能答應了。
只見她神色黯然,眉宇愁鎖了鳳眉:“方儀啊,石環畢竟是你師之物,干系重大,豈能交予旁人?”
那赤天凰則蔑視地瞥了眼白戀星,輕哼如炸雷:“~五行洞天乃神宗之物,與你天靈族之女何干?今老夫坐鎮煙雨,庇佑山外,況乎書宗主摯誠有信,得予老夫觀摩五行神妙有何不可?”
顯然,赤天凰對天靈族沒有什么好感。
見此,許恒軒怒視道:“前輩乃外客,今自居煙雨之主不說,竟還涉我五行宗內事、窺伺神器,您這手未免伸得也太長了!”
“好狗膽,欲死呼!?”
見這小子竟敢無禮,赤天凰便欲動手!
許恒軒又豈能畏懼,當即震劍在手:“我膽如何,前輩一試便知!”
而就在此時,煙雨閣執事妙水柔已帶著兩名踏浪使匆匆而來,連忙開口勸阻:“前輩且慢!許恒軒乃天機道子愛徒,還望前輩手下留情啊!今我煙雨閣能有前輩坐鎮,自是求之不得。”
書方儀亦連忙開口:“前輩還請息怒,我師兄素來性烈如火,他誤以為前輩是要霸占神器,并不知您只是借五行洞天甲子時日來參悟飛升之道,此不過誤會而已。”
此刻,許恒軒又豈能承書方儀的人情,頓時欲反駁。
卻被師母白戀星搖頭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