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霎那間凄厲的嘶吼聲響徹長雌島上空。
許恒軒渾身經脈隆起如小蛇盤布,胸口已被烤烙得赤紅如炭火,且還在不斷擴散向全身,此種劇痛已非人可抗拒。
可不曾想,赤天南竟然厲喝如命令道:“跳入熔漿火海!”
“這!”
此刻許恒軒周身大半已如赤紅烙鐵,驟聞神尊叫他跳入熔漿之中,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而赤天南卻催促道:“在你血流干之前,若得不到涅槃心火認主,你就干脆葬身熔漿之下吧,入海!”
許恒軒頓時明白前輩先前那句‘入心而生,心入則死’之深意!
欲得涅槃心火,必先忘死而生!
而這一劍刺心,正是神尊在助他一臂之力,以此劍心護心門,以烈火焚熱血欲叫心火涅槃!
而涅槃心火,定在這熔漿火海之下。
想到這兒,他自知機不容失。
噗通~
胸口插著把劍,渾身赤紅的許恒軒竟還帶著視死如歸的期許笑容,嗷嗷叫地跳下了滾滾巖漿。
而此刻的赤天南則搖頭失笑:“這都能笑的出來,還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小子。”
說罷,她便轉身消失無蹤。
神賜大陸,影州。
一只毛發雪白靚麗,腳踏赤火的威猛幻云獸,正慢悠悠地晃蕩在林間,顯得無精打采哈氣連天。
這可不就是咱們的二狗子嗎,也不知怎的如今真的混成了坐騎。
因為,其背上正側坐著一位花季少女!
這女子白衣勝雪,青絲垂腰,腰扣暗銀羽紋腰帶,生得是雙眸如星河流淌,鳳眉點朱唇恰如仙神雕,玉潤無暇可謂俏麗無雙。
她手拿一朵向日葵,一遍嗑著瓜子,一邊歡快地撥動著雙腿,其靈動的雙眸正四下打量著光線婆娑下的林野,顯得七分俏皮三分精明。
只見她用瓜子殼丟了下二狗子耷拉著的大腦袋,問道:“二爺,你說母親為何從不和我一起來看父親?她明明很想父親嘛”
二狗子似乎起得太早,哈氣連天著:“啊~你還小,不懂,賭賭錢思人懂嗎?”
“嘻嘻~”女子笑道:“那叫睹物思人。”
說著,她犯愁喃喃:“哎~母親整日幽居屋內閉關,前些日子就連云叔父他們來見她都沒見。”
“洛云!”二狗子頓時回頭:“你咋沒告訴二爺?可許久沒見他們了,這都憋死二爺我了。”
女子笑靨如花兒:“對啊,所以本小姐這不帶二爺出來遛遛嗎?”
二狗子頗為滿意,欣慰道:“還是你這丫頭有心啊,記著二爺的好,帶二爺出來遛遛!”
忽然,二爺愣住!
“誒~二爺我怎么聽著乖乖的?遛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