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五行劍仙蕭在天有此神器得以千載飛升,可惜當年蕭在天在萬妖國斬大妖時,自己未能‘借’得神器,否則飛升的定然是自己。
而天機道子洛羽有了五行洞天更是神速,若自己能借此參悟大道,飛升成仙成神豈不指日可待?
到那時,自己便可將五行洞天傳承下去,有此神器在手朱雀一族必屹立峰巔、永霸山海。
只見那赤封望著手中轉動如飛輪的羽刃,目露寒芒:“老祖您何必與那什么天下第一宗客氣?以封看來,不如直接滅了,還有那落星城一并踏平。”
赤天凰依舊閉目盤坐:“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滅之固然來得暢快,但凡事都要講個出師有名,老夫坐鎮神賜不久,豈能真的大開殺戒?前番踏五行,看似誅殺了五行宗宗主的夫人,實則不然。
洛小白雖認道子為義父,但她畢竟是我妖靈族人啊,老夫殺本族之人,山外山也說不得什么閑話。況且那狐丫頭還是書方儀之妻,如今的書方儀在山外山可是臭名昭著的小人,外人又豈會在乎他們夫婦的死活呢?
而世人皆知,五行洞天是五行宗宗主與老夫間的盟約籌碼,若真的因此就直接滅了五行,那這味就變了,畢竟五行乃天機圣師所創,山外山豈不人人自危?
可若是老夫等上一載書方儀再不乖乖交出,到那時便是他失信過甚。屆時老夫便名正言順,占據絕對的主動。況且他書方儀與狐丫頭的小雜種還在老夫手中,量他也不敢不從!”
說著,他輕哼一聲:“今山海看似已在我掌控,但還有諸多隱患。封兒你需明白,更需要謹記!日月昆侖上的紅衣、西邊的猛虎、火靈的紫鳳可都還沒有現身,更沒有吭過一聲啊。”
赤封不以為然:“可那又怎樣?他們難道還敢不顧山海結界的安危,擅離職守前來神賜?”
赤天凰猛然睜目瞪來,訓斥道:“糊涂?!在他們的眼中山海只能姓洛,如果天機開創的五行宗和天機道子后人所在的洛星城都被老夫給滅了,呵~他們可就顧不得什么鎮守山海結界嘍!懂嗎?”
赤封鎖眉:“可長雌島不是還有我族鎮守嗎?天南老祖可不比那婁白神尊差。”
“她?”赤天凰一聽便氣不打一處:“哼~在她心中恐怕我族上下加一塊,都不如她心中那人啊。算了,她不添亂就成了。”
似乎他與赤天南神尊有些不睦,更不愿過多提及,便擺手道:“如今方過二十載,天機道子余威尚在山海,凡事不可操之過急,等上一年半載也無傷大雅。”
而就在此時,一名神庭衛來到了山道入口處,行禮道:“閣主,影州圣戰林海有飛劍傳書。”
“哦~說來聽聽。”
那神庭衛連忙將傳書內容一一道出。
赤天凰聽了,思量著:“失憶的小子?”
那衛士躬身:“正是,據報此人來歷不明,開始于湖心突然出現,像是在捉魚,看著俊秀卻茹毛飲血的生吃魚肉。”
“在圣湖內捕魚還生吃?”赤封鎖眉,隨即不屑笑道:“不會是傻子吧?”
他之所以如此認為,那是因為圣湖乃天機道子隕落之地,更是圣戰的中心,此湖已是落星城之禁地,只可供人湖畔祭拜。這二十載以來,即便世人知曉湖內有靈魚,也無人敢下水捉魚啊。
換句話說,下水摸魚的舉動,無疑是對天機道子英魂的褻瀆,這等糊涂行為可不是一個正常人所為。
聽了赤封少主的話,衛士也點頭贊同:“回封少,屬下等也這么認為,此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要不最后正巧遇見了前來祭拜的西邪公主,恐怕早已被‘暗眼’收拾了。不過據報此人體質極為強悍,靈階刃寶不可傷,且食量驚人,看著像是天生神力。”
赤天凰隨之瞇眼狐疑:“被西邪公主所救?還出現在湖心失憶、肉身強悍?難道!”
他頓時側目喝問:“此人容貌如何?修為幾何?可曾說了什么?”
那衛士想了想,連忙道:“此人定是人族、戴著一副暗紋銀面遮了鼻眼,起初只穿一件裹褲,模樣應該不錯。神識也悄悄探過,丹田渾濁并無氣海形成。不過那人倒也怪,什么都不記得,卻說要什么找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