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游衛已定在原地,渾身顫抖地望著自己脖頸處的森寒戾刃!
而其右側正有一張冷酷的銀面,緩緩貼了上來。
當此之時,前方傳來了冷哼聲!
“你到底是何人?”
來人正是那強大的夜游衛將。
對于這看似簡單的詢問,洛不知卻覺著難以回答,因為他自己還想知道自己是誰呢?
只見他挾持夜游衛,開門見山道:“放人。”
夜游衛將鎖眉片刻,忽然笑了:“呵呵呵~真是天真的小子。你以為挾持他,就能逼迫本將放了那幾人?”
洛不知倒也不婆媽,隨之點頭:“明白。”
“哦~?”夜游衛將好奇的問道:“你明白什么?”
洛不知未有搭話,只橫刀一抹,取了夜游衛的首級,隨之‘咕嚕嚕’地拋在了衛將的腳下。
冷酷道:“他的分量不夠。”
“聰明。”夜游衛將毫不在意手下的生死,反倒贊嘆道:“看來你是想拿本將去換他們?”
洛不知卻道:“不殺你!”
哈哈哈~
衛將笑了。
他緩緩抽出了腰側五尺雙手長刀,獰笑舉刃:“你的肉身一定很美味,本將要了哈哈哈~。”
霎那間,邪影刀風縱橫如幻交錯撲面襲來!
綠洲湖畔。
此刻,兩名夜游衛正守在柱旁,望著西南方的林野,隱約可聞廝殺激戰與衛將的狂笑聲。
洛星顏等人自然也十分關注戰況結果,可唯獨東靈小神仙吾心塵卻關心左右兩名夜游衛。
只見他露出和善的微笑,關切的詢問道:“你們是從神罰大陸來的嗎?我聽說你們那有慈悲為懷的伽南,他們都修習大乘涅槃心經,是真的嗎?”
兩名夜游衛自然懶得理會。
可吾心塵卻依舊啰嗦不休:“你們怎么不說話?是啞巴了嗎?放心我是五行丹宗的,有上好的丹藥”
其中一名夜游衛已兇相畢露的側目看來,警告道:“閉~嘴!”
吾心塵見對方開口,那圓潤的五官頓時笑瞇瞇的說道:“原來你不啞啊,嗯~這就好,不過看你這氣的氣大可傷身!不如我給你們說個故事,放松放松吧?”
“他娘的!”那夜游衛怒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老子叫你閉嘴!”
另一人則取笑道:“嘿~這傻子倒是和伽南異修像得緊,一樣的啰嗦,竟然要給我們丹藥,還要給爺們講故事哈哈哈。”
這時,吾心塵見得大笑夜游衛那一口大黃牙,關切道:“誒~笑口常開是好的,可你這牙還是要時時漱的,最好加點鹽巴,嗯~口氣有點重,要不小修給你開副丹方?”
“臥槽~你找死!”大笑的夜游衛頓時笑容塌陷,舉刀就要砍。
那本該兇神惡煞的夜游衛卻連忙拉住:“誒誒~別啊!他們可不能殺。再說這小子說得有點道理,你這張臭嘴是該去去味了哈哈哈。”
吾心塵見坡就上,頓時道:“你看,你的同伴也覺得小修說得有理,說明他善心未泯尤不忍殺生啊,你何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來~給我解開,小修不怪你的。”
噗嗤~
對面抱著柱子的烏阿,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遠處的二狗子亦笑成了豬叫。
兩名夜游衛頓時滿臉青筋隆起,眼中殺意已毫不掩飾。
洛星顏則勸道:“你是不是傻?他們是魔修,會聽你的廢話棄惡從善?省省吧,小心他們真砍你。”
吾心塵則一臉真誠地看向眼前面色不善,依舊在強自隱忍的二人:“是嗎?可小修無念傷人,人又豈會害我?”
烏阿笑得停不下了:“哈哈~他們和我們可不一樣,他們是墨靈余孽,是魔!”
吾心塵依舊堅持:“墨靈也是人啊,譬如妖、人、水,還有他們墨靈族不都是媽生的嗎?不同的是妖是妖他媽生的,靈族是靈他媽生的,又不是魔他媽的,你們說對嗎?”
“尼他的!”那夜游衛手中戾刃顫抖,咬牙道:“老子受不了了,我非要活刮了他!”
一旁同伴強忍咬牙:“這破嘴~可大人不讓殺啊!”
吾心塵頓時感動:“你看,連你們老大都有慈悲心,你們這做小弟的可要多看、多學啊。須知積德行善,才能做得好老大,成了好老大,尼瑪、還有尼瑪都開心呀,知道嗎?”
此時的烏阿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已幫著夜游衛勸說道:“你們還是快砍了他吧,我笑得肚子疼,受不了了哈哈哈~”
這兩名夜游衛此刻已近暴走,二人相視一眼,皆心意相通地收了戾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