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吾心塵以金丹相贈的行為,此刻眾人頗為震驚。
只見吾心塵將丹藥放在了洛不知的手中,微笑道:“服用之后,不消片刻便能修復你的傷勢,還能恢復流失的氣血。小修本領一般,只能以此聊表寸心,望壯士能盡快恢復,助北十二陳一臂之力。”
眾人聽了這話,皆暗自腹誹,‘這這還叫聊表寸心?’
而洛不知啥也不記得,哪知手中小小金丹的分量?
他隨手接過,點頭道了聲謝,便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囫圇吞棗般一氣咽下。
隨即,一股烈焰焚體的劇痛席卷周身,他咬牙悶哼,周身霎那赤紅!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那滿身皮開肉綻的可怖刀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結痂,隨后‘沙沙’脫落,竟恢復如初!
而就在他服下金丹,快速修復肉之際,似乎湖中的大戰已到了尾聲。
轟~
眾人左前方的石柱被應聲撞斷!
身著褐黃衣的北十二陳已狠狠地砸落在了石柱下,顯然北十二陳并未能堅持到洛不知實力恢復。
此刻,他滿身刀痕如被無數荊棘劃過,卻依舊雙手撐劍踉蹌站起。
隨即他向后一甩飛蕩的亂發,昂首抹去嘴角血跡,竟還有心情笑看失色的眾人:“還不走?怎么想留下和北某搶人頭嗎?”
此言一出,眾皆愕然!
這是和你搶人頭嗎?現在分明是那衛將要來收割我們人頭了好吧!
“善哉善哉。”
吾心塵囧臉道:“兄臺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等實是不愿拋下”
“滾~!”北十二陳冷傲呵斥。
洛星顏心中著惱:“十二陳,你怎不知好歹?”
北十二陳目光掃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這不是影州,快走!”
而此時,那衛將已獰笑拖刀登岸!
此刻,他正如獵人對待獵物一般掃視著眾人:“晚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著,他那邪惡的冷眸已鎖定在了依舊傲立不屈的北十二陳身上,贊嘆道:“你很不錯,本將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現在、馬上!跪下臣服于我,成為我的暗衛,否則死~!”
聞此,北十二陳哼笑陣陣:“就你也配?”
漸漸的他的狂笑聲已至仰天大笑:“大丈夫生于天地間,當如戰神羽一般,愛過、恨過、拼過、落魄過、輝煌過、也曾被無數次擊倒過,可什么時候又怕過死?”
望著一臉狂傲不可一世的北十二陳,衛將臉色陰沉了下來:“原來你是天機道子的異端狂熱者,那便不能再留了。”
顯然在北十二陳的心中,這天地間也唯有天機道子當得他低眉俯首。
此刻的眾人似乎也明白了,平時一向狂傲的北十二陳為何會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要選擇獨戰實力強大的夜游衛將。
因為,他早就知曉了洛星顏的身份,那是自己心中所崇拜的天機道子的骨血,所以他不能袖手旁觀。
也唯有他拖住了夜游衛將,那肉身強悍的銀面小子才有可能救下洛星顏,從而安全的離去。
也因此,他才會在最初出現的時候,囂張的喝了聲‘滾開,他是我的’,其意就是要讓洛不知抽身回救洛星顏,同時好洛星顏等人覺著他是狂傲無禮欲爭人頭,這樣便走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