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學生卡。
冀正道用自己的個人終端刷了一下輕軌收銀感應器,兩邊的銀色圍欄自動打開。
他查看了一下個人終端里的錢,發現只剩下不足兩千塊了。
也不知道冀能的那一百萬能不能給..
這樣想著,他踏上了輕軌列車。
信都區車站停靠的輕軌上,此時雖然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但整節車廂基本上看不到幾個人。
嗡..
輕軌一陣輕微抖動,緊接著平穩地運行起來,它猶如銀色巨龍一般,從底層區域開始一路騰空而上,穿越高樓林立的城市,沖過清晨的霧氣,速度越來越快。
外面層層疊疊的高樓大廈,穿梭而過的私家浮空汽車,樓宇橋梁之間往來的行人,一起組成了一副博賽朋克場景。
隨著向上,輕軌開始頻繁的停車,人們衣著干凈整潔,眉宇之間露出焦急,急匆匆地踏上輕軌,然后滿車廂尋找座位,找到后就會靠在座椅上小瞇一會。
冀正道感嘆,看來無論哪個世界,打工人都不容易。
這幅場景,跟低層區產生了強烈的反差感。
此時外面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而底層區,大部分人還沒起床,甚至很多人嗨了一晚上,剛剛睡下。
底層區很多人屬于躺平族,認為財團把控了一切,再怎么努力也是給財團打工,他們有些人甚至還會看不起上層區的打工人。
上層區的人則沒想那么多,提起低層區,他們第一印象就是那地方很亂,并且會提醒自家孩子別去那地方。
甚至有些家長會帶著孩子去低層區,指著那些朋克族道:不好好讀書,你以后也會跟他一樣。
這是別人的人生,以前也是冀正道的人生。
但現在,自從激活了燈塔第一形態后,他知道,平凡的生活以后跟自己無緣了。
別的不說,吸收精神意識轉換源力,增加自己實力,這個過程注定伴隨著危險。
不過,危險往往伴隨著收益。
冀正道很明白這個道理。
上天讓自己重生了不說,還給了個燈塔,這要是活成了撲街,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前世三國時代,蜀國阿斗都會在諸葛亮活著的時候掙一掙天下大統!
“邢城第三中學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注意安全。”
冀正道起身離開輕軌,然后順著通道走出車站。
在學校門口花了十塊錢買了個能量飯團,他吃著走進了學校。
冀正道吃了兩口,就感覺不怎么好吃,這玩意說白了就是能量棒擠上醬料,配上飯團而已。
還不如前世的煎餅果子那。。
他吐槽了一句,還是三兩口吃完,畢竟戶外運動了一晚上。
踩著七點鐘的最后幾秒,他踏入了高二三班,捷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旁邊同桌顧北來的比較早應該,此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從嘴角流出的口水晶瑩剔透,竟然還拉絲了。
也不知道她昨晚跟自家妹妹小瑾玩什么游戲了,竟然睡成這樣。
搖搖頭,冀正道看了一眼教室,發現大部分學生都在睡覺,只有少數的幾個在用課桌上的顯示屏學習,早自習能努力學習的,都不簡單。
他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紙張課本,放在桌子上,隨后又拿出筆和紙,一邊回想,一邊記錄。
“李海東,信都區海東飯店老板,明面是開飯店的,背地里干著拐賣婦女兒童勾當,可吸收。”
“張大龍,龍宮酒吧保安,曾經對前任的自己吐口水,對小瑾說騷話,可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