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下課鈴準時響起,顧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興奮地說道:
“正道,你也算學藝有成了,怎么樣,待會跟我去揍我哥助助興吧?”
冀正道搖搖頭:“剛剛從小瑾那拿了一萬塊,這丫頭還生氣那,我怕到時候連我一起揍了。”
“好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冀正道收拾了下書本,擺擺手走出了教室。
后面顧北用力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撇撇嘴也離開了。
凌晨十二點,信都區底層。
冀正道穿穿上黑色運動服,對著惡棍名單看了看,上面數十個名單有三個已經被劃掉,他沉思了一下,把名單揣進兜里。
最后,從廚房拿出剔骨刀,帶上自己自制的刀套,別在腰上,推門走出了家門。
外面,冬風凌冽,適合收獲。
...
信都區海東飯店。
位于南開大街20號,周圍是肉類屠宰場,晚上這里人跡罕至。
但海東飯店白天不開門,只有晚上十二點到凌晨三點營業。
此時在海東飯店門口,一個身材瘦弱,皮膚黝黑,大概五十歲的中年人蹲在地上,他嘴里叼著煙卷,一明一暗的煙頭照的他滄桑的臉龐越發深邃。
在飯店前方有一輛浮空機械裝載貨車,貨車內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哭喊聲,外面還有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拉著一個女人強行推上車。
然后幾個男人用手里的機械手臂指著貨車內,最終貨車門被順利地關上。
而在門口,抽煙的男人望著前方停留的貨車,臉上露出豐收喜悅,猶如在田埂上看到金黃麥穗的老農一般。
貨車旁邊幾個男人一一上了車,鉆進了駕駛室內,最后一個男人快步跑來。
走進了,才發現他的機械手臂上竟然還帶著槍管!
“老板,七個“貨物”全部上車了,我們這就出發?”
男人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
“嗯,路上小心點,開慢點,別讓“貨物”灑了。”
“另外,信都區偵查分局的小張今天在開元大道值班,你過去后把這個交給他。”
男人說著,從后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包。
機械手臂男人接過后,掂量了一下,發現挺沉。
他點點頭:“嗯,放心吧老板,保證辦的漂漂亮亮。”
“老板你也是,早點休息,這入冬了,天寒。”
“呵呵,我也想休息啊,但休息不了啊,咱們還地加油干,多掙點錢,以后兒子敗起來,也能多敗兩年。”
“老板,我沒記錯的話,你兒子今年上高三了吧,聽說學習不錯,是個讀書的苗子,將來會有出息的,以后估計不會干咱們這一行,您呀,該退休就退休。”
“高三了,明年考大學,哎,行了,你去吧。”
“誒,老板那我走了,您一個人注意安全。”
“去吧,都多少年沒人敢來這里撒野了,還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我晚上一個人早就習慣了。”
機械手臂男人拿著黑色皮包跑上貨車,然后貨車在發動機的轟鳴下,噴出四道炙熱的氣流,低空滑行,朝著西面飛去。
門口的男人望著遠走的貨車,微微嘆息。
哎,下面人看自己越來越老,都盯著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兒子又是個不想干這一行的人。
不過,就算自家兒子不干,就該把生意傳給他們么?
自己這么多年辛辛苦苦,起早貪黑,刀口上舔血才在信都區“人才市場”占領了一塊蛋糕,真當自己老了就好欺負?都想拐著彎的打聽?
等自己存夠錢,就去黑市買一個可以成為超凡者的傳承!老?自己還能為聯邦“人才”事業奮斗一百年!
基因改造液那玩意雖然狠容易弄到手,但那是窮鬼才用的。
三分之一的生存率,不值得自己去賭。
這時候海東飯店里面的后廚方向傳來一陣響聲。
男人眉頭微皺,有些不悅。
里面有一個“貨物”被捆著,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模樣很不錯,還是個高中生。
所以這次出“貨”,把她留了下來,等自己享用完了,再交“貨”不遲。
反正價錢上不會差什么。
砰。
里面再次傳來一陣悶響,男人搖搖頭,他打算調教一下對方,這種姑娘自己見多了,都缺調教。
只要手法到位,對方很快就會老老實實的。
實在不老實的也沒事,折斷手腳就好了,有些財團大人物就喜歡這樣的少女。
想到這里,男人起身朝飯店里走去。
剛剛走到飯店里面,還沒到后廚,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