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我來了。
我帶著武道超凡來了,你別出事,否則我內心難安。。
“吳迪。”
“老板?”
“還有多久?”
吳迪咬著牙,把懸浮車動力系統提升到極致,在任澤區上空一閃而過!
“最多五分鐘!”
現在正是在新老板面前表現自己的時候,他很慶幸自己的車技不錯。
呼!
懸浮車猛然下降,強勁的氣流把地面上的塵土垃圾給吹得猛然擴散,隨后車輛停在了順德路99號!
冀正道拉開車門下車,隨后他看到在99號房子前,密密麻麻圍堵了不下五十人!
而在房子兩邊,擺著幾個花圈,在門框上,也有白色的布條,一個圓形白色剪紙畫上面寫著巨大的:奠!
冀正道心臟猛然一縮,他險些沒有站穩,腦袋傳來一陣眩暈感。
吳迪下車,他急忙扶住冀正道:“老板!事情還沒確定,你朋友可能沒事!”
冀正道強忍著內心的悲傷點點頭,運轉了一下體內氣血之力,最后朝著人群走去。
這些人大部分都穿著黑色夾克,還有些人手臂或者大腿都是機械裝置,一個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紋著圖案,此時兇神惡煞地不斷說著什么。
冀正道股蕩起氣血之力,以超越普通人三倍的力道直接撞了進去,瞬間在人群中破開一條路!把人群撞的七倒八歪。
周圍的人瞬間怒了,一個個神色猙獰:“小子,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想死啊!”
數十人都發現了這里的異常,他們冷笑著望著冀正道,各個摩拳擦掌,眼看就打算動手。
吳迪神色一沉,縱然對方有數十人,但他沒有絲毫退縮。
他腳下一踏,跟在冀正道身邊,神色凝重:“諸位,這戶人家是我老板的朋友,行個方便如何?”
他沒有報出烈陽的名號,畢竟烈陽是信都區的,而這里是任澤區!
報出烈陽,很可能沒有用處,這樣反而會折損烈陽的名聲。
“方便你嗎!哪里來的撲街!不看看這里在干什么,就楞擠?”一個留著滿頭長發的男人吐出一口唾沫說道。
吳迪眉頭一挑,望著依舊往里面走的冀正道,他擼起了袖子,干吧!怎么都不能讓他們動老板!
而這時候,冀正道穿透了人群,來到了99門前。
然后他看到,在大開的房門里面就是客廳,這時候在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個棺材!
而他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棺材面前跪著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體型壯碩,穿著白色孝服。
但此時他雙手著地,額頭觸地,身體微微顫抖,一動不動。
“劉少波!趕緊起來,別裝了!今天再不還錢,你這葬禮別想辦!”旁邊一個壯漢冷哼道。
冀正道眼睛忽然發酸,淚水差點決堤而出,一股巨大的慶幸從頭傳遞到腳上,讓他身體發麻。
他呼出一口氣,叫道:“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