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自己就應該躲著他們?這里是邢城,自己的主場!
冀正道嘿嘿一笑:“波哥,你總是能給我不一樣的感悟。”
劉少波有點納悶,自己什么都沒干啊?剛剛就在后面喊666了。
很快,偵查局的三輛懸浮車從天而降,后面還跟著一輛印有“升天殯葬社”的大型懸浮車。
這些人下車后紛紛皺眉望著地上的尸體,隨后也沒說什么,直接裝車離開。
底層區的惡棍,每天都有人死亡,就跟雜草一樣,一茬接著一茬,總有人有個老板夢,想著勇攀高峰,登臨人生巔峰。
但大部分人終究是前仆后繼,加入低層區的這個血肉磨盤,連個泡都翻不起來。
...
冀正道和吳迪陪著劉少波一起,把他母親火化安葬。
之后在墓碑前,劉少波足足跪了三個多小時,直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才跟冀正道一起返回了烈陽的總部。
隨后冀正道沒有耽誤時間,帶著吳迪和劉少波找到丁明道。
對方正在會議室開會,跟他的四個得力助手商量收購輝煌娛樂城的細節。
看到三人到來,丁明道呼出一口氣:
“師叔,你總算來了,鄭陌陌不知道抽什么風,說你不在就不談!”
“那娘們真的看上你了啊!?”
冀正道無語,想起自己師姐跟自己說過的話,難道鄭陌陌真把自己當成魚塘里的魚了?
那女人可是個海王啊據說!
他想了想說道:“行,我陪你去一趟。”
“對了明道,還有幾件事情,趁著大家都在,我想說一下。”
丁明道收起桌子上的資料:“師叔,直接吩咐就行。”
冀正道點點頭:“第一件事情,吳迪今天跟我出去,我發現這小伙很是不錯,我想以后我也會經常在輝煌娛樂城參加超凡者比賽場次,不如以后就讓他駐守娛樂城吧?”
旁邊的聶云飛楞了下,神色古怪的看了看站在冀正道身后的吳迪。
吳迪手心冒汗,他知道,如果不成的話,自己肯定會惹來聶云飛的嫌棄。
“小事,云飛,以后就讓吳迪專門負責我師叔的事情吧。”丁明道想都沒想點頭道。
兩個老板都開口了,聶云飛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好的老板。”
“吳迪,跟著老板好好干,可別給我丟臉。”
吳迪神色一喜,微微彎腰:“謝謝兩位老板的栽培,謝謝聶哥!”
旁邊劉少波有些拘束,這里是烈陽啊,以前對他來說,烈陽可是高到沒邊的存在,自己惹到的那個鐵拳會,在烈陽面前連提鞋的資格都沒!
正道怎么忽然就成烈陽老板了?
“還有個事情,這位是劉少波。”
冀正道對丁明道說道。
后者楞了下,看了看劉少波魁梧的身材:“師叔給我找的保鏢?”
“不,給你找的師弟。”
丁明道聞言眼睛一瞪:“什么?”
旁邊的幾個人紛紛朝著劉少波看來,那眼神帶著好奇、疑惑、以及羨慕!
“師弟?”丁明道咽下一口唾沫,重新打量劉少波。
那眼神,看的劉少波內心一緊,雙手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來的路上,冀正道已經跟他說過前因后果了,所以他知道,面前的人不光是烈陽的創始人,還是一位武道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