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報怨、溫順平和,這是華夏人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可眼前的這支軍隊卻與牟田口廉也的認知大相徑庭,他們甚至比帝國士兵都要殘暴,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遍體生寒的涼意。
碩骨揚灰都是輕的,最可惡的是他們陣前層出不窮的折磨俘虜和傷兵的手段。
割鼻子、挖眼睛、刮骨頭
把人折磨得不成樣子后就順手丟到熊熊燃燒的烤肉堆上,烤肉堆上的火苗似乎又升騰了一些。
暹羅人的褲襠已經濕了,很多人吐得天翻地覆,但卻不敢離開。
華夏人故意當著牟田口廉也的面折磨他們的傷員,烤他們的肉。
冰冷的雙眼還時不時地朝包圍圈里看上一眼,讓人不寒而栗。
牟田口廉也又想起了盧溝橋,想起了他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當腦海中的畫面與眼前殘破凄慘的景象相撞擊時,牟田口廉也總會感覺一陣陣的頭疼,還忍不住的咳嗽。
殘兵龜縮在各個角落,他們連爆炸聲都不為所動,更何況是師團長閣下的咳嗽聲了。
“師團長閣下,您沒事吧,外面出現了一點情況,希望您去看一看。”
144聯隊的聯隊長是第18師團除牟田口廉也外僅存的一個高級軍官了。
“出了什么事”牟田口廉也問道。
“您親自去看一看吧。”
牟田口廉也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雙方相識的一段殘巖斷壁后方,他從廢墟的縫隙中向外張望。
越過或焦黑或殷紅的磚石碎塊,牟田口廉也看到了有條不紊忙碌著的華夏炮兵。
一個華夏炮兵似乎感受到了牟田口廉也的目光,他隔著一公里多的距離舉著彈藥箱向這邊示意了一下。
通過望遠鏡,牟田口廉也看到了彈藥箱上的標志。
那是一個猙獰卻又好像在發笑的骷髏頭。
危險感和恐懼感同時將牟田口廉也籠罩。
他不停地張嘴,但始終無法吐出毒氣彈三個字。
“咻咻咻”
幾十顆毒氣彈落進狹窄的廢墟中,日軍殘兵全部籠罩在濃濃的煙霧里,很快就沒了動靜。
三個小時后,戴著防毒面具的200師弟兄進入日軍的最后一塊陣地。
陣地上的畫面讓人感到惡心和痛快。
日本士兵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被毒氣彈侵蝕得一干二凈,只剩下廢墟里的一灘灘暗色的穢物
所有的腦袋都變成了骷髏頭,慘白的牙齒和不見血肉的眼眶讓人后脊被發寒。
第18師團的師團長、盧溝橋事變的罪魁禍首,牟田口廉也的尸體也被找到了。
老鬼子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似乎打算剖腹自盡,以維護自己武士的尊嚴。
只是毒氣起效果的時間太快了,他只八一x81來得及脫掉自己的軍服外裝,然后便永遠的墮入了黑暗地獄。
因為他脫掉了衣服,所以死狀是十分別致的。
不僅有骷髏頭,還有整齊排列的慘白肋骨。
在肋骨之下胸腔之內是一攤攤血肉的混合物,只是這一攤混合物沒有呈現血色,而是暗黃。
軍刀被只剩下細小骨頭的手掌攥在手里。
戴師長向前一步,軍靴準確地踩在牟田口廉也的手指骨頭上,頓時發出一連串咔咔的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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