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兩旁,許多青年男子目光偶爾投向那道絕美身影,眼神中隱隱透著幾分愛慕之意,卻掩飾得極好,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他們心中清楚,她可不是什么尋常女子,要想追求她,不只是身份背景強大便足夠了。
她的身份,并不弱于他們中任何一人。
“久聞芊芊姐志趣典雅,不落俗套,今日來此一見,果然如傳聞所的一般,簇清風徐徐,流觴曲水,又有亭臺環繞,古樹相伴,大有一番古人把酒弄墨的風雅之趣,慈生活實在令我等心向往之,只可惜沒有早來,不然便能早點見到此景了”
一處青色石板上,一位英俊青年看向那美貌女子含笑道,只見他一襲白衣纖白無塵,劍眉星目,五官棱角清晰分明,渾身透露出一股英姿颯爽之意,稱得上是一位美男子。
而且,他一襲白衣,俊朗出塵,那女子也是披著一件白色衣裙,干凈唯美,一眼看去,兩人竟有種相得益彰之美,似作之合。
一些人目光看向那白衣青年,心中略掀起一絲波瀾,看來,這南厄神教的圣子有些忍不住了啊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柳芊芊不僅人美,性格更美,志趣高尚,心性超塵,非凡塵中的女子可比。
如此絕世罕見的佳人,試問世間哪位男子能夠把持得住
“南公子笑了,現在來的時間剛剛好。”柳芊芊美眸望向白衣青年的方向,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微笑,她的聲音輕柔而又唯美,像是一首動聽的琴曲般,令人內心舒適,忍不住想要再聽一遍。
“個人理解不同,芊芊姑娘想的大概是,夏王界靈山開啟,無涯海各大勢力聞風而動,因此我來到盛酒樓,順應時,因此時間剛剛好。”
白衣青年侃侃而談,只見他聲音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柳芊芊一眼,繼續道“然而,我卻更希望獨自一人前來,與芊芊姐共賞美景,不問世事,只談風月,那樣的風景,必然比現在還要更美。”
“只談風月”此話落下,周圍其他青年男子臉色頓時變化了下,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如此直白,未免也太無恥了些吧
南厄神教圣子,竟然是這么輕浮的嗎
今日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南權,只怕你是一廂情愿,想太多了,芊芊姐可沒有那么多無聊的時間陪你談風月。”只見另一位男子看向南權淡淡道,語氣中似透著幾分鄙夷之意,這男子正是獸王族圣子,獸魘。
眾人聽到此話不禁笑了起來,獸王族之人果然是簡單直接,一言不合便開懟。
卻見南權臉上沒有絲毫憤怒之意,他目光望向剛才話之人,笑著開口道“若是芊芊姐不愿與我談風月的話,那你便更不用想了。”
“為何”獸魘眉頭皺了下,神色有些不解。
“試想一下,整與妖獸待在一起,怕是只懂獸語吧,粗人一個,會懂風月之情嗎”南權朗聲笑道,臉上笑容燦爛,剛才遭受的羞辱,此刻盡數奉還回去
“這”諸人聽到此話神色盡皆呆滯在那,這南權,話也是犀利的很啊,一點情面都不留。
不過,他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獸王族之人雖然也是人類,但整與妖獸打交道,脾性也與妖獸有些相似了,很可能真的不懂風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