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曾經那位為了不傷害族人,不惜自己了斷的先祖嗎
只見中年男子目光沒有看其他人,直接落在前方青年身上,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開口道“你很不錯,這么多年來,你是唯一一位能夠達到我要求之人,這柄戰魔斧,便送給你了。”
“多謝前輩贈寶。”那青年朝著中年男子拱手道。
許多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目光有些迷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沒有達到要求嗎,為何此刻又達到了
雁青韻美眸眨了眨,仿佛明悟了什么,她轉頭看向秦軒,問道“你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猜測而已,沒有十足的把握。”秦軒輕聲回道,這種危險的事,誰也不準。
畢竟每個饒性格都不同,如果魔斧的主人真的夠心狠,那么此刻那青年已經不復存在了。
“先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時姬文淵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沒有看明白先祖的用意。
“你是皇朝之人”中年目光又看向姬文淵,開口問了聲。
“晚輩乃大岐皇朝當代三皇子,姬文淵。”姬文淵躬身道,神色恭敬無比,站在他面前的,是大岐皇朝的先祖,曾經風華絕代的人物。
中年打量了姬文淵一番,輕輕點零頭,道“他是所有想取走戰魔斧的人中,最像我之人,唯有魔斧交給他,我才能夠放心。”
“最像之人”姬文淵神色愣了下,聯想到先祖之前問的話語,他一時間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來那些話,都只是試探他的道心,是對他的考驗。
曾經,先祖為救族人而殉身,因此,先祖想找一位和他相似之人。
這樣一來,即便有一走火入魔,他也能自我了結,不會傷及無辜,換作其他心志不堅之人,可能就墮入魔道了,那時造成的殺戮將難以想象。
不得不,先祖考慮得極為周到,光憑言語和行為,很難分辨出一個人是否擁有魄力,唯有將人逼入絕境之后,才能看得清他的本質。
“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目光忽然看向那青年男子問道。
“褚開。”青年拱手道。
“開,好一個霸氣的名字,此斧名為戰,倒是與你的名字相契合”中年笑著稱贊道,姬文淵心神震蕩了下,看來先祖真的是對他很滿意,有意將戰魔斧傳給他,這可是大岐皇朝無人擁有的殊榮。
“謝前輩。”褚開再度拱手道,然而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波動,始終都是一個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不過中年也沒有在意,對著褚開繼續道“這戰魔斧乃是上古圣器,以你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催動其真正的威力,不過之后我的殘魂會融入其中,成為器靈,輔助你使用此斧。”
“先祖不留在皇朝之中嗎”姬文淵不由失聲問道,先祖何等蓋世人物,竟然,甘心成為一個器靈
“戰魔斧跟隨我一生,當年我不慎走火入魔,不能持此斧登臨武道絕巔,看最高處的風景,但我依然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完成我的夙愿,我為此斧的器靈,便也能跟著一起看到武道最巔峰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