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滴”
“滴”
忽然,如同長笛一般卻比長笛更加刺耳的聲音在雪山之上回蕩了起來,紫晨剛剛掛上電話,就發現夜空中十幾對泛著乳白色光芒的翅膀漸漸的將這個雪山給包圍了起來。
很快,一群身穿著白色巡邏衣的女法師飛到了三人面前,其中一位橫眉毛的女巡邏法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紫晨手中的雪兔,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們接到報告,有人在這里殘害雪山生靈,我想在準許你進入這里的那一刻,就有人告訴過你不允許你們殘害任何阿爾卑斯山小生命。”巡邏女法師語氣不講半點情面的說道。
紫晨看了看手中的雪兔,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說道“我并沒有殘害雪山生靈,就是這種小免子我沒見過,所以想就距離觀察一下。”
說著,紫晨就把小白兔放到了地上,但小白兔這時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這時紫晨才想起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因為小白兔老是掙扎,所以他直接把小白兔心臟震碎了。
“那個,我剛剛發現它的時候,它就死了,你信嗎”紫晨尷尬的說道。
“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會請示教罰處老師來處置你。”巡邏女法師皺了皺眉,不講情面的說道。
教罰處是一座立于半山上的一座淺藍色的城堡建筑,巡邏女法師也來自于這里,她們負責整個阿爾卑斯山學府的安危,包括處罰違反了規定的那些學員。
現在已經算是深夜了,由鵝卵石圍城的墻城堡入坪處,紫晨百無聊賴的站在那里,那名橫眉的女巡邏法師正拿著小白兔的尸體,算是人贓并獲。
教罰處的老師,紫晨在用餐的時候見過,是一位跟海蒂一個級別的美人,并且韻味十足,可惜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嚴厲與冷淡。
讓紫晨對她的興趣減小了不少。
布蘭妾穿著一件短麻衣,其他身體部位更是被用各種不同的布料給包裹得嚴嚴實實,脖頸用麻衣的領子遮住,戴帶著手套,穿著高靴。
連臉上都有一層薄紗遮住了容貌,一雙精美的眼睛投射出的卻是不近人情的冷漠之光,全身上下除了額頭,根本看不到她身上一點點的肌膚。
“我們很少見到像你們這樣對我們規矩絲毫不放在眼里的賓客。”布蘭妾語氣里透著幾分厭惡。
“在任何地方,拳頭大才是規矩,而且我是在阿爾卑斯學府外,已經算是給足了你們面子。”紫晨打了個哈欠說道。
阿爾卑斯山非常的大,跨越了很多個國家,紫晨沒有在阿爾卑斯學府旁邊殺生,也是非常給她們面子了。
“我以為你會有悔改的心思,沒有想到還在為自己的過錯找借口。”布蘭妾走了下來,其高靴踢踏著石板,踩出了優雅的節奏。
“布蘭妾老師,真得很抱歉,又給你們添了麻煩。”李教授和鄭教授快步走了過來。
李夕眉和石俊盛也來了,兩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紫晨。
隨后,需要全程陪同的海蒂、伊迪絲、雪莉爾也來了。
“布蘭妾老師,我想他只是并沒有完全理解規定的意思,我們所說的阿爾卑斯山他理解成了是學府范圍,所以就請不要責罰他了。”珈藍老師走了過來,好言道來。
“規矩制定便是用來執行,不管是來自于別的學府,還是我們自己學府”布蘭妾說道。
“好好好,你們這里的規矩是真的煩人。”紫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后意見一動,小白兔的尸體被他轉移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