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還記得自己的目標,立即收拾好心情,給自己倒了杯茶掩飾尷尬,一邊呡了一口,一邊風情萬種地白了陳飛宇一眼,楚楚可憐地道“你對其她女人也這么冷漠嗎”
陳飛宇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下,道“那倒不是,好像專門針對你。”
“噗”紅依菱一口茶噴了出來,被嗆得連連咳嗽,連忙拿出紙巾擦了下嘴邊的茶漬,猛地一拍桌子,氣呼呼地道“陳飛宇,你”
“我怎么”陳飛宇向她瞥去,玩味笑道“實話實說而已,你該不會聽不得真話吧”
“你你”紅依菱又被陳飛宇一陣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都快被陳飛宇給氣死了,不過一想起能夠永葆青春的針灸法門,再大的怨氣也給壓了下去,換上一副笑顏,嫵媚地道“我只是覺得你很有男子氣概而已。”
實際上她心里一陣暗罵,呸,陳飛宇就是個王八蛋
陳飛宇暗中驚訝,紅依菱這個女人,倒真是能屈能伸,不過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竟然甘愿吞下委屈,想來她所圖一定非小,便道“我懟了你,你還覺得我有男子氣概,這么說”
紅依菱眼眸一亮,對,沒錯,快說本姑娘喜歡你,然后本姑娘假裝和你交往,騙去你的針法。
想到這里,她立馬變得容顏嬌羞,眼神脈脈含情,雙手搓著衣角,一副懷春少年情竇初開的動人模樣。
她相信,陳飛宇絕對會被自己迷住。
“這么說,你肯定是個抖,別人越虐你,你越興奮。”陳飛宇恍然大悟,接著一臉惋惜,搖頭道“如花少女,口味還真重,可惜可惜。”
紅依菱表情頓時僵硬在臉上,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老娘是抖老娘喜歡受虐
紅依菱差點抓狂,尤其是看到陳飛宇一臉惋惜的樣子,更是恨不得當場咬死陳飛宇。
“哈。”陳飛宇輕笑一聲,站起身向門外面走去。
紅依菱立即反應過來,顧不上生氣,連忙追到院子里,挽住陳飛宇的胳膊,用胸前的飽滿輕輕摩擦著,嘻嘻笑道“飛宇,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頓時,一股幽幽暗香,傳到陳飛宇鼻中,再加上少女嬌軀的美好,陳飛宇忍不住心中一蕩,一邊向院子外面走,一邊玩味地道“月黑風高,孤男寡女,你就不怕我對你心懷不軌”
“你來啊,誰怕誰”紅依菱一挺胸膛,頓時,胸前的擠壓感更加強烈,紅依菱俏臉更紅了。
雖然羞澀,不過這樣的底線,她還能夠接受,只要不讓陳飛宇真正占到便宜就行。
陳飛宇搖搖頭,紅依菱這個女人,還真是妖精,這要是在古代,絕對又是一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嘻嘻。”紅依菱嘻嘻笑道“對了,你今天的醫術好神奇,竟然能讓小帥返老還童,到底是什么針法,你告訴我好不好”
“不好。”陳飛宇沒有絲毫猶豫,道“這是秘密。”
“討厭,那你現在要去哪里”
“信步而行,隨心所欲,走到哪里算哪里。”
“那我陪著你信步而行好不好”
“不好。”
“討厭,我偏偏要跟著你,對了,你是哪里人”
“無可奉告。”
“咱倆現在算不算約會”
“不算。”
“你說夢夢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月色下,紅依菱挽著陳飛宇的胳膊,一路嘰嘰喳喳,聲音婉轉,像只黃鶯。
沒多久,兩人便遠離了天竹院,來到僻靜的后院,漫無目的地走著。
正如陳飛宇所說,他的確沒有具體的目標,不過陳飛宇相信,鬼醫門這么龐大的勢力,再加上霧隱山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武家絕對會在霧隱山某處種植草藥,所以,專門往僻靜的地方走就行了。
打定主意后,陳飛宇向著后山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