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埋藏于悲傷之中的旗木卡卡西的腦海中,蹦出了一句話,這句話高高地懸掛于他的心中。
所有情緒之中,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哭泣,哀嘆已經過去的不可挽回的事情的哭泣,這種哭泣代表著弱小,代表著無能。
然而此刻,他便成了這種代表。
“一樂大叔。”
旗木卡卡西一邊哭著,一邊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其實他是想表達自己的憤怒,奈何這控制不住的淚水,讓此時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于是,李少陽也這樣做了,他一把把旗木卡卡西摟入懷中,一邊用一種看起來輕輕,實際上如同錘子一般的力度,拍打著卡卡西。
“小鬼,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悲傷想要告訴大叔”
“沒關系,說吧,大叔是不會嘲笑你的。”
“哈哈哈!”
一股大笑從李少陽的喉嚨中迸發了出來。
少年卡卡西紅著一雙眼睛,咬動著牙齒,喉嚨中迸發出了一句陰冷的聲音。
“我要殺了你!”
“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李少陽一邊大聲吼著,一邊用力地捶打著卡卡西,而且他是按照經脈來打的,不會有多么大的傷害,但是一定會足夠的疼痛。
“啊。”
少年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一種骨骼碎裂的感覺,在身體之中被無限地放大開來,這種感覺著實痛苦又讓人無奈。
一旁正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的猿飛日斬,顯然已經忘記了卡卡西的存在,他正面色復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那碗面。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么食物是他最喜歡的,那一定就是羊棲菜和汆沙丁魚丸子。
如果有什么食物是他最討厭,最沾不得的,便是奈良醬菜了!
然而,他剛才大口大口吞咽下去羊棲菜和汆沙丁魚丸子之后,喉嚨中感受到的卻是奈良醬菜的氣味。
并且,這種氣味已經深入他的肺腑之中,每一個細胞之中,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中呼出來的氣味都是奈良醬菜。
這簡直是,要折磨死他啊!
李少陽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切,同時還火上澆油的關切詢問猿飛日斬,告訴他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猿飛日斬弱弱的問道:“你家的丸子是用”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卡卡西哭得太厲害了,我得好好照顧他。”
卡卡西一陣無語。
“村長,我可是特意為你開發的這種面,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哦!”
李少陽大聲對著猿飛日斬吆喝道,阻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后續:最后,李少陽笑嘻嘻的送別了臉上不斷涌動著淚水的旗木卡卡西,和一說話便是奈良醬菜的氣味的猿飛日斬。
尤其是猿飛日斬,原本一直牢牢放在嘴巴上的煙斗也被他給拿了下來,因為他現在吸出來的煙都是奈良醬菜的氣味。
啊!
真的是不能活了!
落日下,這兩人的背影十分的矮小加上蒼涼。
眾人對于這走過去的一老一小投去了懷疑的眼神,這哭泣中的卡卡西,絕望的村長,手打對他們做了什么
眾人的目光和疑問猶如天女散花般朝著李少陽涌動了過去。
對此,李少陽大手一揮,給予了一個充分,并且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