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不覺問道。
另外一個人連連搖頭：“不知道！”
“咱們現在怎么辦？”
之前說話那人抬起眼，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壕溝，和此時正橫亙在壕溝一側的領頭人的尸骸，一臉不知所措。
另外一人頓時上前寬慰：“沒事的，我聽張將軍說過了，這次咱們只是吸引火力，聽說咱們并不是正面戰場！”
“真的么？”
一眾人此時一個個露出驚詫萬分的神情。
“是的！”
一眾人聽此，只能選擇相信。
因為方才那根炮管不光飛了起來。
而且，接連的，將附近的火炮也一并弄亂了。
有些火炮的炮管之上直接出現了裂痕。
有的雖然仍是完好無損，但是距離炮架已經有了相當的距離。
想要短時間內重新歸位，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此人雖然是道聽途說，但是并沒有胡說。
張栩的確是如是安排的。
揚程背著冷夢然快速向防線走去的當口，他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東西兩側的防線雖然仍舊存在。
而且有如一塊頑石一般，屹立原地，巋然不動。
然則，此時，整個防線之內，揚程的眼前，卻出現了極為不和諧的一幕幕。
“那是什么？”
王坤此人相當的謹慎，尤其是在這等情形之下。
在張栩無論是實力還是人數都遠遠大于自己的情形之下。
王坤無論是做什么，都會優先考慮安全性。
正因此，此人不會傻到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之內，大搞煙火。
“難道是防線被突破了？”
“絕不可能！”
兩道防線縱然是揚程自己，想要突破，也得頗費一番功夫，尤其是在張栩帶著的這幫人，完全對防線之內的布置一無所知的情形之下，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促的時間之內有如此驚人的進展。
即便心頭如是作想，揚程還是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
揚程背著冷夢然，很快的，回到了東側的防線。
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當即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怎么了？”
揚程的眼前，方才自己出去的時候，還留著的那幫人眼下，一個個全然倒地。
揚程將冷夢然安置在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立刻沖著這幫人的鼻頭探去手指。
很快的，揚程臉上陰云密布。
這幫人，一個個全然死了。
將殘骸翻將過來，借著頭頂之上散落下來的點點慘白色的星光。
這些人的胸膛已經被利刃穿刺。
“死了，全都死了！”
轟隆！
揚程此時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突然，揚程空白渾然近乎無一物的腦子里赫然騰起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來：“對了，王符。”
揚程這才想起沈冰和王符可還在這里呢。
“王符！”
揚程頓時不覺扯起嗓門，大喊起來。
有如古鐘一般的聲音迅速在防線四周的斷壁殘垣之中蔓延。
可四周，只有一派有如死亡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