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見狀,臉上換了一副笑容。
這拿著令牌的小道士不簡單,而這小道士是方家新姑爺的兄弟,他立馬笑面盈盈的迎著方騁說道“方老哥,這是誤會啊誤會”
方騁冷哼一聲,看向了李道一還有藍宇,面色有些復雜。
他和自己的父親自然知道為什么嫁女,也聽能為自己父親續命的那人說過。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么冰煞體,第一個與其交合的人會被冰煞之氣所殺死,但只需要有人以生命擋住這冰煞之后,自己女兒便是什么爐鼎,反正雖然說會改嫁給一個上了年紀的糟老頭,不過總算是飛黃騰達。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想找一個人來擋住這冰煞,而且這拋繡球的事兒,也是那神秘人所吩咐的。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不過想到父親能夠續命,便也照辦了。
只是如今有了變化,這女婿的確不錯,原本以為只是有錢,可如今看來,還有勢。倘若這女婿在這兒出了事,只怕他方家也討不了好。
況且看剛才那位所謂的長安貴人還有這郡守的樣子,看向這小道士還有女婿的眼中便多了幾分忌憚。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光華大放,還有刀劍之聲傳來。李道一雙眸泛著紫光,立馬朝著遠方看去,只見交手之人正是徐長安還有那位大檔頭。
徐長安獨睡于大樹之下,可甲士闖進門的聲音驚擾到了他,他便提著長劍走了過來。之前的一幕幕全都在他的眼中,李道一拿出令牌的時候他微微一愣。那令牌和齊鳳甲給他的一模一樣,不過他也懶得多想,既然事情解決了,那也不錯。
其實他哪兒知道,這令牌當初他給崔巍讓他去夫子廟求援,半道上被李道一給騙了過來。沒想到今日,恰好解了圍。
不過大檔頭帶著郡守剛出門沒走多遠,便看到了徐長安。
反正里面已經安定了,有情人終成眷屬,而且快要入洞房了。他也想攔住這位大檔頭,從他的口中問問看,有沒有莫輕水的下落。
兩人相見,自然不多言,況且剛才大檔頭又在李道一那兒吃了虧。大檔頭看了一眼徐長安,便提著劍沖了上去。雖然對方是游野境,是小宗師,不過他徐長安也不懼,今日這匯溪成天河,便要漫游于野,來它一個天河灌野
外面打得熱鬧,里面卻有些安靜。
因為,還有一人沒走。
“在下乾劍宗許縝,特來道賀。”
所有人心頭一凜,乾劍宗的宗主、前些日子來搶繡球的許耿之父便是叫許縝
許縝不懼李道一,人家是大人物,屬于廟堂,自然不會因為小事來針對自己。而且,自己要針對并不是那個拿著令牌的小道士。
他看向了藍宇,緩緩走了過去,裝作極其親密的樣子,帶著微笑附在藍宇的耳邊說道“小子,不錯啊,那一匣子的銀票胃口不好的,恐怕吃了不消化。”
藍宇也笑著,附在了他的耳邊。
外人看來這兩人似乎關系極其的好,頓時松了一口氣。
“沒關系,我胃口好得很。”
許縝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放心吧,這洞房,你別想了,會有人幫你的。”
說著,便直起身來,像長輩對晚輩一般,頗為贊許的拍了拍藍宇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