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耿看了一眼聚集起來的人,只有平日里和他關系不錯的弟子。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個長老都沒來。
不止長老沒來,就連一些資歷比他老的弟子也未曾理會他。
不過,此時他也沒心思計較這些。
許耿清了清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諸位師弟,立即趕赴揚城,將方氏一家給我抓來,除了雜役之外,就是一條狗也給我搬到宗門來”
眾弟子聽到這命令頓時一驚。
抓方家之人自然不難,可此事若是讓揚城的郡守或者青蓮劍宗知道,只怕江湖廟堂都容不下他們宗門了。
凡俗之人受廟堂的庇佑,而江湖之人也須遵守規矩。若是真的引發矛盾,憑圣朝現在的實力,大軍開過來,用人命去填,任憑你再大的宗門,也會被埋了。
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眾位弟子,許耿沉聲道“你們只管做去,若是你們之中誰抓到了方家的家主或者方家老太爺,我做主,將小宗師級別的乾劍訣傳給你們”
“當然,方家之人若是有人受傷或者死了,他們傷了哪,你們便也要有同樣的傷;他們沒了命,你們也要賠命”
聽到這話,那些弟子松了一口氣。
許耿這個條件雖然說有些嚴厲,可卻是給乾劍宗留下了后路。
一些在陰暗處看著許耿的長老,聽到這句話,便散去了。
不許傷人,以后就說是請上來做客,稍微解釋一下,便也沒事。
“若是你們聽從我的命令,出了事,我一人承擔”許耿擲地有聲
“出發”
許耿一聲怒吼,數十名白衣弟子趁夜下了山。
許耿發布完命令之后,便頹然的坐在了那口大鐘旁。雖然他知道爺爺和父親去抓那個小道士了,可不見得那個小道士不會耍滑頭。為了以防萬一,他要多一些的籌碼。
那藍宇不是小道士的兄弟么,他就將他兄弟的岳父一家抓來,用來威脅。至于方余念,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在這。
讓別人解了毒,然后睡別人兄弟的老婆。這等事若是讓小道士知道,他怕那個小道士會和他同歸于盡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不斷的往前逃竄。
還好那許景龍看到了他使出來的青蓮劍訣有些投鼠忌器,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還在安然無恙
“小友,你且停下聽我一言”
徐長安御劍而行,可實力差距擺在那兒,經過一番逃竄,他也累得氣喘吁吁。
看得許景龍停下之后,他便往后拉了一段距離,這才在空中停了下來。
許景龍松了一口氣,拱手問道“不知道小友是出自青蓮劍宗哪位劍仙門下”
徐長安看著一臉微笑的許景龍,心里多了幾分警惕,便回道“家師名諱你要知曉作甚莫非你和我青蓮劍宗某位長輩有仇”
許景龍聽得這話,立馬哈腰點頭的笑道“小友說笑了,老朽何德何能與青蓮劍宗的大劍仙們為敵只是見小友根基深厚,想必高徒出于名師,想拜見瞻仰一番而已”
徐長安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好啊,你莫再追我,最多兩日,我和家師自當登門拜訪”
許景龍心中“咯噔”一聲,聽這小子的語氣,分明是不能善了。他怎么可能容徐長安回青蓮劍宗找他的“師父”。若是讓青蓮劍宗知道他們強迫凡俗女子作為爐鼎,只怕整個乾劍宗要大換血了
許景龍此時只能賠笑道“小友,老朽只想請你去做個客,你何必帶有敵意。乾劍宗和青蓮劍宗都在這荊門州內扎根,我們乾劍宗好些事都還全仰望青蓮劍宗呢就算是我們宗門換宗主,青蓮劍宗都會派出大劍仙來道賀呢我們兩宗,關系匪淺啊只是小友一直忙于閉關修煉,所以才不知道這些事兒”
“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