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在青蓮劍宗高徒的面前,說什么混賬話,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給我滾下去”
許耿聽到青蓮劍宗四個字,恨恨的看了一眼李道一和徐長安,便捂著臉走了。
李道一和徐長安聽到方余念已經在乾劍宗了,心里雖然有些不安,可兩人卻只能賭一賭了,賭這些人不知道這種體質需要破煞
反正他們手里有籌碼,當初請許耿喝那杯茶便是李道一和徐長安共同出的主意
他們相信,許耿一會兒絕對會回來。
許耿本想回去和爺爺說明自己下體那事的,可大廳里還有一些長老和弟子,這等事,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怎么都說不出口。
他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借著清冷的月光,看到了躺在床上穿著喜服昏迷不醒的玉人兒。心里才微動,便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的情況,頓時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腳。
房間里原本有一張圓桌,平時放著茶盤。邊上放著高高的燭臺,用作照明。他踢了踢剛才落到地面上的茶壺和茶盤,嘆了一口氣,手一揚,那燭臺之上的蠟燭便燃了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齏粉,突然鼻子嗅了嗅,目光一凝,看向了自己椅子下方。
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立馬低頭看去,椅子之下多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許耿伸手將那東西提起來一看,便立馬一聲驚呼,將那東西丟在了地上。
許耿殺過人,以往殺人,劍過人頭落,除了痛快,沒有更多的感覺。可剛才被他丟出去的這個人頭,卻讓他感受到了恐懼。
借著燭光一看,此人正是方家的老太爺
許耿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昏迷的方余念,頓時冷靜了下來,于是用法力拍了方余念兩下,讓她睡得更深一些。
他立馬開始打掃起來,此事決計不能讓別人知道,若是讓爺爺知道,只怕自己這少宗主不保,若是讓廟堂或者青蓮劍宗知道,恐怕整個乾劍宗都要搭在里面。
許耿如同做賊一般的探出頭,看了看周圍,除了巡夜的弟子,便無其它人,他的心便也稍微安了一些。
可這個人頭藏在外面,難免不被人發現,他想了想,一咬牙,關上了門。
許耿扭動床邊的一個按鈕,便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音,床下面赫然出現了一個暗格。
許耿試了試,暗格和人頭一般大小,正好能放下去,便將人頭放下,關好暗格。做好這些,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他再度打開門探出頭去往外看了看,發現周圍無人,這才開始打掃起來。
房頂上,一雙明亮的眸子把這一切都映入了眼底。
眾多弟子得令,便護送著方家的人下山。
一個通竅境弟子背著方家的老太爺健步如飛,直往山下去,可突然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等他醒來時,面前只有一具無頭尸身
正慌張間,突然一個師兄趕來,看到這一幕,便驚訝的問道“少宗主吩咐你做的”
“沒,沒”他此時已經慌了。
那位師兄盯著他,突然喝道“那是你自己做的咯”
這通竅境弟子面色煞白,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師兄,突然間仿佛開竅了一般,呢喃道“是少宗主心懷怨恨,讓我做的。”
那位師兄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拍著他的背,安撫他道“沒事,此事和你無關,記得你剛才說的話就行。”
那通竅境弟子木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