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兄了。”
齊鳳甲冷哼一聲,仰起頭,故意不去看小夫子。
“他怎么樣師兄怎么知道的”
小夫子為了打破尷尬,說出了一句讓齊鳳甲更不高興的話。
“我當年闖蕩江湖的時候,別的不多,就是朋友多。去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人請我吃飯;去任何一個角落拉屎,都有人送草紙。”
小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師兄,不敢說話,不過他也知道師兄的真實狀況,便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銀票,躡手躡腳的放在了桌子上。
齊鳳甲早就瞟見了,可樣子既然轉了,便要裝到底,像是沒看見一般。
小夫子縮著肩,低著頭,走了出去。
門才推開,便看到那店家拿了一個包袱,小夫子終于知道為什么師兄愿意在這個女人面前當一只乖巧的貓了。
如此女子,師兄值得,她,也值得。
小夫子走遠了,齊鳳甲看著店家手里的包袱,頓時換上了諂媚的笑容。
“這么快,就要趕我走啊”
“我這小店留得住你么”店家反問一句,齊鳳甲摸了摸鼻子。
齊鳳甲將桌子上的銀票拿了起來,拿給了店家。
店家卻沒有接,反而是冷笑道“你去每一個地方都有人請你吃飯,去每一個角落拉屎都有人給你草紙”
聽到這話,齊鳳甲臉有些通紅,還有些發燙。
長安城內就要好幾家早點攤差著銀兩呢,更別說外面了,要不是他實力強,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怕好些酒家要堵他還錢了。
“你自個兒拿著吧,我這小店自己能夠活下去,你先把外面的債給還了,別讓你那傻徒弟擔憂,經常寄信過來。”
齊鳳甲聽到這話,收起了銀票,拿起了那封被店家丟在桌子上的信。
齊鳳甲看著信,歪起了嘴道“這個蘇青,噓寒問暖都是勤快,銀票也不寄點過來。他那小師叔徐長安好歹也把身上的所有錢都留給我”
店家看著齊鳳甲,有些無語。
這一天,齊鳳甲把能劈的柴都劈了,還去長安城內弄了一些煤炭來,自個兒認認真真的打掃了一遍這個小店,到了夜晚,這才背上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袱。
遠處,小夫子看著自己的師兄。
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等師兄走后,他拿著一個匣子悄悄的落到了店家門口,放下匣子才想走,便聽到店家的聲音。
“小夫子不必如此,鳳甲也和我說過,夫子廟向來貧困,我這兒也過得去。若是以后有些小流氓來騷擾,小夫子如同以前一樣幫忙清理壞境就好。”
小夫子一愣,沒想到這位嫂子居然知道了。
店家微微一笑道“他是你師兄,總和我說,他雖然去了,可他那師弟會幫忙保護我的。”
“以前,我總是裝作不搭理他,可他還是喜歡來,慢慢的,總有人莫名其妙的人趁他找上來。再后來,就沒了。我知道,這是小夫子的功勞。”
“夫子廟的貧困出了名,銀兩不需要了。”
說完之后,便關上了門。
小夫子拿起了匣子,看了一眼這小小的點,轉身走了。
夫子廟的確窮,不少地方的夫子廟自己種地,有些還開私塾來維持生計。可長安的夫子廟不窮,其它地方的夫子廟沒有晉王,可長安有。
蜀山。
趙燕婉即將走的時候,瘸子李義山找了上來。
他來只是交待一件事,贏不贏無所謂,可這九龍符倘若碰巧讓他們獲得了,直接給靈隱寺或者青蓮劍宗。
趙燕婉點了點頭,其中的利害關系她也懂,若是真的九枚九龍符其三在他們蜀山,只怕要去劍獄將那些老前輩請出來才能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