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之中,有況洪淵,還有兩位圣山的長老。
徐長安、李道一帶著小白到了封武山腳下。
封武山上郁郁蔥蔥,雖然上不了山,不過從高空看去,可以看到郁郁蔥蔥之中,有一高臺,還有一大塊碑。碑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封武”二字。
“三百年大劫”、“六宗大比”這些已經在修行界不是秘密了。
所以,山腳的小鎮上,熱鬧了不少。
小鎮中,甚至多了不少的攤位。
一些散修知道大宗門弟子要來,雖然打不過他們,可不代表騙不到他們。
此前有個弟子被騙得連功法都交了出去,之后所有的散修都來試試運氣。
不過圣堂不出,他也沒資格喚出圣堂,很多事情還得仰仗況洪淵,他資歷夠,實力也夠。而且,水恨生也不反對。
于是,況洪淵儼然成了圣山的長老。
不過,他都還算安分守己,都是提出一些意見,爭取得兩位圣子同意,他這才會去辦事。
總體來說,況洪淵的表現很不錯,甚至圣堂中都有人注意到他了。
經過這兩年,況洪淵對兩位圣子也有了了解。
水恨生只顧埋頭苦修,坐在大位之上眉頭緊蹙,不過大多數事情他都會同意,安靜得像一個貴家公子。
至于卿九,雖然打扮如同貴公子,真實年紀也大得嚇人,心思雖然深,不過大概是因為才由凡俗轉為修行者的緣故,而且現在他可以借助圣物保住青春。這兩年,像一個意氣風發的孩子一般。
所幸的是,卿九會聽勸,也沒出過什么婁子。
兩人,一人溫潤如一汪安靜的湖水,一人則熱烈得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況洪淵更加的親近卿九一些,卿九對圣主之位虎視眈眈。若是論修為,品性,況洪淵喜歡水恨生。可惜的是,水恨生似乎對圣主大位沒什么興趣。
無奈之下,他只能多親近一下卿九了。
卿九對他還算客氣,雖然偶爾也會有責怪。
“況宗主,不知道來所謂何事”
況洪淵畢竟沒有正式領圣山的長老之位,況且他還是其他宗門的宗主,便只能以“況宗主”相稱呼了。
況洪淵的天藍色袍子也顯得異常的顯眼,卿九皺了皺眉,不過這個表情只是一閃而逝,況洪淵并沒有發覺。
“少主應該猜到了。”
卿九看著他,微微張口,可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況洪淵看到了那口型,便懂卿九的意思,直接說道“天淵湖況洪淵前來請示少主,封武山一事”說著的時候,自然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卿九看著他,斜著眼笑。
“此時請示過水圣子沒有”
況洪淵拿不準卿九的心,他也不敢說卿九是一個大度的人,若是說先請示過了,他會不會在以后的日子里,故意為難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開口說道“在下逐個請示,先請示卿九圣子。”
卿九聽到這話,談不上高興,可也沒理由責怪況洪淵。
“具體說說封武山一事,你有何打算”聲音不咸不淡,沒有感情。
況洪淵心里松了一口氣,終于過了一關。
“封武山上有九龍符,天下皆知。那枚九龍符至關重要”
卿九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不用介紹,我知道了。”
況洪淵想了想,但還是咬牙說道“這九龍符不光是天地奇物,參悟透能夠提升修為,同時還是鑰匙。”
卿九有些不耐煩,點了點頭。
況洪淵看到卿九的臉色,心里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