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和李道一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騷動,坐在原位。
乞丐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開山了。”
李道一和徐長安站在了河岸邊,和村民們擠在了一起。
乞丐走了,此時的他已經到了入海口,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矗立的高峰,隨后搖了搖頭“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啊”
在人群中的徐長安想起了乞丐,摸了摸懷中那塊令牌。他總有一種感覺,不久之后,他還會再和這位前輩見面的
“放心吧,姓傲的他自己也說了啊,他們久處海外,所以不想卷入這些紛爭,沒事的。”
李道一收回目光,看向了徐長安,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看向了封武山。
此時的封武山上空一片絢爛,各色的光芒糅雜在一起。而山腳下則是有一大片空地,那里距離封武山更近,可偏偏沒人敢走過去。
首先到的是鐵劍山的人,他們背著大黑鐵劍,皮膚黝黑,露出了精壯的膀子。
其次到的便是一群穿著月牙白僧袍的和尚,徐長安在其中看見了一個熟人,虛云大師。他知道虛云大師是知一師父的前輩,而且當初他能獲得渡生與其說是知一師父的傳授,更不如說是虛云大師的暗許。
要不然,未曾剃度的他,李知一又消失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渡生靈隱寺都有著收回來的理由。
靈隱寺的和尚們面無悲喜,走向了空地,與鐵劍山的弟子們匯合。
鐵劍山的陳桂之徐長安自然也認了出來,這位前輩與裴長空和李義山一樣,不僅時時維護自己,還將本宗的功法授予他。對于這些前輩,徐長安心里都心懷感激。
“開始吧既然我們先來,這件事我們兩家來做,以免多生一些麻煩。”
虛云大師說著,靈隱寺的所有弟子便坐了下來,雙手合十,仿佛念經一般。和尚打坐念經實屬平常,讓徐長安和圍觀百姓有些費解的是,那些穿著黑衣,皮膚黝黑,看起來有些呆傻的大個子也坐了下來。
很快,徐長安的疑惑被解開了。
沒過多久,他們的前方出現了大片的霧氣,那些白霧往外擴散,完全遮擋住了整座山峰。
視野被擋,百姓們嘟囔了一句“裝神弄鬼”便各自散開,畢竟這種場景他們每隔幾年便要見上一次。
“陣法”徐長安和李道一不約而同的說道。
李道一撓了撓腦袋,抓耳撓腮的樣子頗向一只大馬猴,徐長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還笑,想不想進去了。”
李道一說著,最終咬咬牙,拿出了一塊玉符。
這個陣法不是太過于高級,要激活也沒那么難。可李道一卻不擅長此道,徐長安更是如此,對于陣法一竅不通。
他拿出這塊玉符,著實有些心疼。可偏偏沒有辦法,想要進去必須用這玉符來破了陣。可這玉符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也不是說舍不得,可是用在這地方,著實有些大材小用。
看著周圍的百姓散盡,沒什么人了。李道一便催動玉符,那玉符頓時發出了一陣白光。突然之間,一道青光從天而降,將白光給壓了回去。
“哪個王八”李道一“犢子”二字還沒說完,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看到了那位年輕的宗師,來自于隔壁宗門的宗師。
“小材大用啊沒想到多時不見,你居然混到了這個地步。”
葛舟意嘴角含笑,穿著道袍,道袍也是有些顯舊,穿的也比較隨意,甚至有兩個結扣都錯位了。
李道一看了他一眼,急忙將玉符收了起來,仰起頭,一臉笑容的看著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葛舟意。
葛舟意看了一眼徐長安,皺起了眉,隨即目光一凝,看向了徐長安帶著的面具之上。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訝異,隨即看向了李道一“莫非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