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至
聽到齊鳳甲這個名字,林浩天頓時沒了脾氣,只能看著他提著短刀直接揚長而去,而自己的臉微微有些發燙,最后才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不就一個開天境而已么。”他看著齊鳳甲的背影,有些不服氣。一個開天境侍劍閣肯定不怕,可他也不敢肯定五叔、八叔、九叔這些人能不能超越開天境。他唯一知道的是,加上自己的師傅,侍劍閣戰力不俗,對付一個開天境綽綽有余。
可問題就在于,這些前輩肯定不會為了他鬧翻的。而且,師傅和夫子也有一定的交情。
他只能死死的盯著齊鳳甲的背影,最后轉過了頭。
山下的人陸陸續續上來了,因為各宗弟子雜亂,宗派較多。葛舟意、李道一和徐長安三人便混進了住處,隨意的杜撰了一個宗門名字,便混跡其中。
穿著布衣,提著短刀,袒胸露腹的人走了過來,引起了一陣騷動。原因無他,只是這人太過于霸道,將別人全都給驅趕了出去。此地只是為了觀禮賓客所住,本就地方不夠,十多個人住一間屋子都嫌不夠。這位爺倒好,一個人上來,便就直接強占了一間屋子。
這如何能忍,不少人義憤填膺,罵得唾沫橫飛,不過這位爺卻絲毫不在意,也不關門。反而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門口,笑看著那些人。
其中幾位年歲稍微大一些的長輩聞聲出來,才想罵幾句,便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齊鳳甲。小輩們不懂事,他們可懂,臉色一變,拉著自家弟子便回去了。
之后,便有人傳出消息,說這人是夫子廟的人。
夫子廟在二十四州,甚至一些郡縣都有據點,其中人何其多,小輩們不認識齊鳳甲也實屬正常。
于是,有幾個膽子大的人便前來同齊鳳甲講道理。
齊鳳甲仍然瞇笑著,充耳不聞,斜眼看著那些前來“講道理”的人。
“即便你夫子廟,也得說一個禮字。”
齊鳳甲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拿了小板凳,背對著那些人,淡淡的說道“你們同夫子廟可以講道理,可我夫子廟
齊鳳甲還講什么道理。”
這些人一聽這個名字,臉色一變,急忙走了。別說爭一間屋子,就算是這位爺把他們全都趕了出去,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抱怨。
齊鳳甲到來的消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一石激起千層浪。當然,大多數人都是驚恐的,除了徐長安。知道了這位師兄到來,他的心里也安穩了一些。
接客口,林浩天有苦難言,前幾屆甚至前幾十屆的六宗大比都沒這么熱鬧過。往些屆,六大宗門加上幾個二流宗門前來就不錯了,可此次卻恰好卡在了三百年的大關口上,那枚傳說中的九龍符極有可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