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決定,所有人都一驚,從來沒有侍劍閣之人親自下場的先例。不過,想一想昨天所發生的的事,所有人便都理解了這位少閣主。
“少閣主可是尊貴得緊,刀劍無眼,要是有個什么損傷那便不好了。”卿九抱著雙手,一副看戲的樣子,冷笑道。
林浩天瞥了一眼卿九,絲毫不弱,便立馬還擊了過去。
“圣山的圣子,卿九。莫非匯溪境的比試你害怕刀劍無眼,便不參加了么若是你怕了,你放心,我立馬讓六大宗門的弟子手下留情些,不見血,只打哭”
聽到這話,六大宗門的人頓時放聲大笑起來。卿九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后只能咬咬牙一甩衣袖說道“走著瞧。”隨即便去和水恨生還有另外兩位小宗師說了幾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遇到這位少閣主不能讓他全身而退之類的話等等。
魔道中人將三名弟子的名字報了上去,隨后陳伯便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竹片和竹筒,手指輕微滑動,眾弟子的名字便出現在了竹片之上,隨后落到了竹筒里。
待得名字刻完,便是到了抽簽的環節。
抽簽也算不得難,陳伯讓裝有各人名字的竹筒懸浮于空中,參賽人員每人上去抽一支簽,若是抽到自己名字,放回去即可。若是抽到他人名字,陳伯便讓那人出來,將對手的簽拿走。
比試之后,輸者一方帶有自己名字的簽將會被損毀。第二輪的時候,返簽再抽。
抽簽沒人有異議,畢竟最后只要一個第一名,所以即便簽再好,想要拔得頭籌,那肯定避不開所有強力的對手。
即便第一輪耍滑頭過了,那第二輪呢,第三輪又怎么辦
這不是考試,也不是宗門內的比拼,第二名不會得到贊許和鮮花的。
抽簽很快便結束了。
董攀沒有如愿以償,他沒有碰到夜千樹,反而遇上了水恨生;寧致遠則是遇上天淵湖的羅天麟;夜千樹看著手中的簽,看向了木頭,尷尬一笑;鐵昊看向了芝麻;而綠豆則是沖著靈隱寺的和尚尷尬一笑;至于臥佛寺的四位,居然內戰;而九幽洞的幽冥則是遇上了侍劍閣的少閣主林浩天。
林浩天對這抽簽十分的滿意,他看了一眼那籠罩在紫褐色袍子中的幽冥,冷冷一笑。
兩人一正一魔不說,乍一看幽冥,仿佛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而林浩天則正好相反,他光彩照人,明眸皓齒,如一縷陽光。
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聽到陳伯高聲道“分組完畢,哪一組自愿先來比試。記住,認輸之后便不可動手。”
雖然陳伯這么說了,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所隱含的下一句。
“若是沒認輸,那便生死勿論”
話音剛落,沒人出來,整個封武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陳伯掃視了一圈,若是沒哪一組自愿出來,那么就得他來點名了。
正欲開口,一聲響亮佛偈響起。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那貧僧先行一步。”穿著月牙白僧袍的和尚便走了出來,看向了穿著破道袍,手中提著木劍的綠豆說道“綠豆施主,我們兩先行比過吧”
綠豆一笑,聳了聳肩,說了句隨意,便站了出來。
“貧僧靈隱寺的知善,見過綠豆施主。”知善先行了一禮,看著綠豆。若是對手犯渾,綠豆他們三師兄弟不怕,可就怕遇到這種對手。
他撓了撓腦袋,渾身有些不自在,這才說道“小師傅好。”他們三人輩分極高,這樣喊反而是最合適的。
知善和知一是一輩的,嚴格的來說,他和如今的虛云大師算是一輩的,不過年紀較小。虛云大師原本也是“知”字輩,因為度過一劫,所以才改法號為虛云。
“那那打吧”綠豆有些尷尬的說道。
“師父說過,不許和德高望重的和尚打架,但我今天不打,肯定會被芝麻和木頭笑的。”他一臉為難的樣子。
知善看著他,露出了笑容。
“綠豆施主,輸贏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