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干嘛”芝麻有些無奈。“你想怎么,我都奉陪,不過別再這兒斗嘴了,沒意義。”
鐵昊想了想,直接說道“你說的哦,比什么都奉陪,那我們比煉器”
芝麻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紅,不過剛才自己確實說了,比什么都奉陪。可這煉器,本就是鐵劍宗的強項,這天下間除了上古傳承下來的名器之外,現在大多的名劍、名槍之類的,一半以上都出自于鐵劍宗。況且,他們師徒連生火做飯都會相互推諉,更別說煉器這種辛苦活了。
他嘆了一口氣,臉色稍微平復了些,只能說道“煉器我不如你,但”可“但”字還沒說完,鐵昊便齜起牙,眼中帶著一絲狡黠說道“那打架我不如你,認輸”說完,便走回
了鐵劍山,留下了呆在原地芝麻。
過了一會兒,芝麻才回過神來,提著長劍回去了。
“這個家伙,相讓就相讓,非要逼我承認不如他,不像話。”
綠豆和木頭看到吃癟的師弟,捂著嘴笑。
兩戰皆是不戰而勝,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看著場面有些冷清,兩個穿著黃色僧袍的和尚站了出來。
“既然諸位覺得有些沉悶,那就我們師兄弟先比一場。”
兩個和尚去到場中,此時總算是沒有相讓的情形出現了。
最終一個比較面生的和尚贏了,由于臥佛寺這些年都更加傾向于斂財,很多宗門都不屑與之相交,所以很多人都不認識這兩個和尚。
這場戰斗黃光彌漫,說不上精彩,可也稍微驅散了一下剛才的沉悶。
兩人比完之后,董攀深吸了一口氣,站了出來,他看向了魔道陣營中的水恨生。
他向來視夜千樹為大敵,要與夜千樹一決高下,可此次猶豫魔道的摻和,遇上與夜千樹齊名的水恨生也好,他也能趁此機會,看看自己的實力。
看到這一組,所有人精神頓時一震。
正魔之戰,絕不可能有相讓,而且若非寧致遠異軍突起,這董攀便是青蓮劍宗的大弟子,在江湖上也留下過赫赫威名。
水恨生面無表情,站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柄短刀。
董攀朝他點了點頭,頓時青光彌漫,劍氣縱橫。水恨生也不多言語,他似乎和短刀合為了一體,化作了一團黑色的霧氣,和青光纏繞在了一起。
“蓮華”董攀突然一聲大喝,那些青光立即收攏,化作了一朵巨大的蓮花,立在場中,光芒流轉,仿佛回到了夏季。一朵蓮花,盈盈立于場中,隨風微搖。
董攀的全身顫抖著,剛才一番糾纏,一襲白袍之上已經染了不少的血跡,臉色也有些蒼白,現在強行用出這一擊,手不停的顫抖,似乎有些拿不起長劍。
“綻放”他接著說道。
那朵蓮花突然散開,先是四散而去,隨后無數的劍氣便朝著水恨生勇氣。
水恨生面色凝重,剛才的糾纏中,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劃痕,此時有血跡滲出。
他摸了摸臉,隨即短刀橫胸,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陣圓形的黑色霧氣。那黑色的霧氣似乎化成了一條惡龍,不停的咆哮著,那些青色的劍氣襲來,便張開了巨口,盡數吞下。
那青色的劍氣似乎是無窮無盡,水恨生只覺得胸口一悶,口中有絲甜腥味,強行忍住了。
他低下頭,雙手持長刀往前推,擋住了青色劍氣的來襲。
水恨生手上青筋暴起,僅僅一瞬間,青筋便變成了血紅色。
“呼”不管是觀禮的,還是弟子,都大氣不敢出一聲,此時不知道哪兒傳出了這聲“呼”。
青色的劍氣頓時消散,水恨生抬起頭一看,只見董攀此時七竅流血,虎口處也有鮮血流出,鮮血順手而下,順著劍尖一點一點的落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