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便有了妖族和異獸之分。
但總歸來說,都是同脈同宗。
當然,在黑暗年代,還有一些人族與異獸產生的孩子,那便是最初的妖族。剛開始稱為半妖,可后來異獸想化形,便必須借助人類的血脈稀釋自己的血脈,于是統一將帶有妖血的人或者帶有人類血脈的異獸稱之為妖。
岑雪白看著面前這頭禍斗,面無表情。他越是云淡風輕,那霍烈便越憤怒。
霍烈四肢著地,踏火而來,雖然沒有剛才徐長安的踏蓮來的絢麗,可看到這禍斗足下的火焰,便能感受到其摧毀力。
若非齊鳳甲通過葛舟意的幫助,掌握了陣法,開啟了一點兒陣法,只怕這幾踏就要將整座山峰給踏塌
足下生風,風漲火勢。
一條巨大的禍斗再度奔向了岑雪白,這位穿著黑袍,換做雪白的劍圣再度做了兩個個簡單的動作。
抬手,放下
頓時之間,那條巨大的禍斗一頓,在他的面前似乎多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般,無法再往前進半步。
“一起”
不知道是誰看到禍斗的窘境,便怒聲喊道,一躍而起,其余身影也跟著跳了出來,一同攻向了岑雪白。
齊鳳甲看了一眼湛南和湛胥的身邊,此時只有兩個開天境一左一右的護住他們。
他將刀提了起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但隨即看了一眼岑雪白,想了想,最終還是松開了手中的短刀。
此時固然能夠斬了兩位少主,可在他們的眼中,這只是兩個未成氣候的小家伙而已,即便斬了,再過幾十年封印松動的時候,妖族還能送幾個所謂的少主出來,解決不了問題。
但因為此事,而惹
怒了岑雪白,有些得不償失。
他現在知道岑雪白要干什么了,也終于懂了他剛才為什么不理會自己剛才那句話了。
岑雪白看著涌過來的七八位開天境,此時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伸出了手,他的手極白,纖細宛如女子。
那道無形的屏障破碎,七八人身上散出了各色光芒,張牙舞爪的朝著岑雪白攻去。
齊鳳甲皺起了眉,拿出了陣法,大陣開了五成。剛才一直搖晃的山峰這才穩固了下來。
岑雪白的手似乎是在握著什么東西,可眾人看得真切,手中空無一物,看起來他更像是想抓住什么東西,而沒有抓住。
這群開天境也微微感受到了大陣的壓制,當屏障破碎的剎那,便四散開來,朝著岑雪白的各個方向攻來。
若是從一個方向攻去,岑雪白只需要從一個方向抵擋就可以了。但是若是從不同角度攻去,就算岑雪白比他們強上太多,也不可能完全的擋下所有攻擊。
岑雪白看了一眼朝著四面八方攻來的開天境,手上一握,一柄藍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藍色的長劍之上還帶著絲絲寒意,天上下著小雨,細小的雨滴落在了劍刃之上,居然凝結成了冰晶,讓這柄長劍顯得更加的通透好看。
當這柄長劍被岑雪白從體內的劍胎之中喚出來時,齊鳳甲緊緊的盯著它,盯著這柄熟悉又陌生的長劍。
“拂嵐”
拂嵐是這柄劍的名字,聽起來沒有絲毫的霸氣和殺氣,可在這柄劍下,卻是倒下了不少的天才和高手。
岑雪白男生女相,雖然他有劍眉,可依舊不能掩蓋他面容的秀麗。當年他纏著齊鳳甲比試的時候,齊鳳甲還感嘆說,若是他岑雪白是個女孩子,別說天天比試,就算是死在拂嵐之下也算得上是一大風流了可惜啊,這么一張臉,長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和去青樓只是喝酒一樣,著實浪費,著實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