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誓言不可逆啊”
齊鳳甲看著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沒事,你再加一個,你妖族之人得到我這小師弟后,待其如座上賓,不暗害,不謀殺”
湛胥心頭一凜,自己的小把戲還是被看穿了。
不過此時場面完全是由齊鳳甲還有岑雪白來主導,況且一個岑雪白就能打敗他們七八位的開天境,只能死死的將岑雪白綁在自己的一方,這樣才有資本和齊鳳甲抗衡。
湛胥本就是聰慧之人,他如何猜不到岑雪白的心思。
這位南海劍圣對封妖劍體沒什么偏見,也沒什么喜愛;對他們妖族,也說不上怨憎,他只是簡單的不希望兩方打起來而已。
這一點他猜對了,齊鳳甲也明白老友的心思。
不過還有一點他們沒想到。
這封武山在入海口,山腳下有不少百姓。若是大戰起,只怕這封武山必定會塌,如此一來,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受牽連。況且若是這入海口被堵了,上游數千里的百姓定會受到影響。
當年荊門山一戰,將一座山峰劈成了三座,讓荊門河一分為二。就因為這件事,都讓數十萬百姓飽受災害之苦。那只是一條分支的河,更別說如今這封武河接水入海。若是此河受到影響,這波及的范圍不可想象。
湛胥和齊鳳甲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他們只是以為這位劍圣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大戰打響。
齊鳳甲心里也沒底,他不相信從封印中跑出來的妖族,就剩這幾個臭魚爛蝦了。
他絕對有理由懷疑,更強的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若是尋常時候,岑雪白要找他比試,他自然不懼。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他想把更多的精力留在其它人身上。
岑雪白看向了湛胥,湛胥跪在地上,險些哭出聲來。
“前輩,不是我不愿意啊,只是你我這情況。再逼出一些精血,大半條命就沒了”
齊鳳甲看著面色蒼白的湛胥,也沒有懷疑他說的話。
畢竟湛胥本來就有些羸弱,在長安又被徐長安的鮮血給傷了,城外又被夫子一驚。更為重要的是,他為了控制大皇子,可是也逼出了自己的精血。
“少逼幾點精血給軒轅家的小崽子就沒事了”
齊鳳甲冷冷的說道,瞥了一眼他。
看來讓湛胥再度發誓是不可能的了,岑雪白轉頭看著齊鳳甲,提起了手中的長劍。
齊鳳甲之前不知道從哪里折了一根枯草叼在嘴里,“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好,今日也分出個高下”
“若是我贏了,你聽我的”岑雪白淡淡的說道。
齊鳳甲點了點頭。
“好只決高下,不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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