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六如自然不受影響,讓他們有些驚訝的是,那位封妖劍體也不受影響,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朱戰此時如同聽到美妙的琴音一般,閉上了眼睛,享受了起來。
六如和徐長安不受影響想得通,六如是李知一的徒弟,徐長安修習了渡生,可這朱戰在享受梵音,就略微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眾人收回目光,看來強行破開這梵音這條路行不通了,霍烈當機立斷,強忍著梵音,大聲吼道“結一堵墻,把他圍起來。”
其余七位開天境聽到這話,立馬轉向了李知一,他們雙手同時攤開,各色光芒組成的光罩便將李知一圍了進去。光罩結成的瞬間,對于他們來說,天地安靜了。
朱戰聽得梵音消失,便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微瞇,帶著一絲慍怒。
不過看到安然無恙的李知一之后,他也沒多說什么。
六如看了一眼被光罩罩住的師傅,隨后看了一眼朱戰,臉上帶著擔憂,小聲的問道“我師傅他沒事吧”
朱戰看了一眼六如,心里面開心極了,壓低了聲音溫柔的對著六如說道“你師傅沒事,有我在。”
六如聽到這話,便抬起頭看了一眼朱戰。此時的朱戰,在他眼中也不是那么兇神惡煞了。
梵音被隔絕,李知一站起身來,抽出了腰間的那柄戒刀。
白衣無塵,一刀又一刀的劈向那圍住他的光罩。
梵音消失,留下兩個人看住光罩和李知一后,其余的六個人都看向了李義山和敖姨,還有被他們兩人擋在身后的徐長安。
“敖家小姐,就算你能攔住一位開天境,但還有五位。”
他始終沒把李義山放在眼里,半步大宗師也根本入不了開天境的眼。
“還有我”別人無視他,他沒辦法。修為差距帶來的巨大鴻溝不是勇氣和信心能彌補的。
但他卻半步也不肯退讓,即便霍烈同樣拿出了一個棍子。
霍烈看著堅定的李義山,嘆了一口氣。
這一群人都是瘋子,明明弱的和螞蟻一樣,可卻怎么都不肯退讓。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讓開,還能留下一條命。”
李義山聽到這話,笑了笑,還是兩手空空的擋在了徐長安的面前,像一個小老頭。
“師傅”徐長安喊道。
之前李義山從不承認是徐長安的師傅,可今日卻罕見的沒有反駁。
李義山轉過頭看著徐長安,他的眼角有淚,有開心也有欣慰,甚至還有一絲不舍。他轉過頭,看著徐長安,從懷里摸出一道玉符,丟了給他。
“以前只是讓你拜了劍山老人,一直沒教你些什么,這玉符里有我的一
些感悟,也許比不上完整的渡生,可也值得你叫我這聲師父了。”
瘸子淡淡的說著,隨后轉過了頭。
“萬劍訣”
他捏了一個劍訣,雙手向上一抬,劍氣漫天。
這股波動,甚至達到了中境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