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長常,照故里上
數道聲音轉瞬即到身前,岑雪白瞇著眼,看向了到來的五六位老頭。
這幾位老頭皆怒目圓睜,手中拿著拐杖,死死的盯著岑雪白。
“小娃子,別人尊稱你一句南海劍圣,那是恭維。不說天地且大,就單南海之廣闊,只怕你窮極一生都看不到盡頭。居然敢如此猖狂”
岑雪白嘴角含笑,看著幾個老頭。
就像長大后看小孩子們過家家一般,覺得有趣,提著拂嵐,一副看戲的模樣。
幾位老頭看著地上的三具尸體,其中有三人站了出來,看著氣質和模樣,同剛才被岑雪白一劍斬殺了的三位都有些相似。
這三位老頭懶得和岑雪白插科打諢,便直接指著他說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管你是南海劍圣還是北莽冰原的蠻神,今日必要你殺人償命”
三個老頭同時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即便這大陣開了幾成,依舊地動山搖。
可岑雪白卻是面色不改,嘴角依舊含笑。
“他們三是人么”
此言一出,眾人看向了他劍鋒所指之處,那三具妖族的尸體已經現出了原形,三具獸體躺在了地上。
“妙妙妙”岑雪白身后的齊鳳甲將短刀往腰間一插,大聲撫掌笑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那殺獸呢”
聽聞此言,妖族眾人面面相覷。
三位老頭的臉上青白不定,最終猙的長輩面露猙獰,便直接說道“和這兩個小子廢什么話,直接把他們殺了,再把那孽種給殺了,奪得九龍符,共謀大業”
話音剛落,所有妖族中人,除了敖姨、闕河光還有朱戰,其余眾人武器皆出,就算是實力較弱的湛南和湛胥,也一副準備大戰的樣子。
妖族前后加起來三撥人,可第二撥的四人死了三,且闕河光和朱戰不參與。可縱使如此,妖族除卻湛南和湛胥之外也還有十六七人,這十六七人都是開天境。更別說,后面來的老頭都和朱戰一樣,是開天境巔峰,不過戰力不知道。
齊鳳甲再次抽出大水牛,岑雪白手持拂嵐,長發無風自揚,冷眼看著這么多的開天境,面無懼色。
“喂。”
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齊鳳甲突然開口道。
岑雪白轉過了頭,齊鳳甲看著岑雪白,嬉皮笑臉的說道“雖然和你認識十幾年,可都沒見你關心過朋友。咱們啊,二對十幾,希望渺茫咯,咱們弄不好今日便葬身于此地,能不能關心一下你的戰友。”
這么多年來,岑雪白的關心只給妻子和女兒,至于其它人,他倒還真沒說過任何一句關心的話。
他愣了愣,齊鳳甲嘆了一口氣,沒等他回答,便提著刀,沖向了前面。
看著沖入人群中招架的齊鳳甲,岑雪白喉嚨微動,聲音低不可聞。
“小心些”
最終,兩人分別對上七八人,雖然說著二位一人刀圣,一人劍圣名不虛傳,可對方人多勢眾,也有古語常言“雙拳難敵四手”,任憑二人戰力如何滔天,可始終面對這么多人顯得猶如困獸之斗。
若是長時間這么下去,兩人必然失敗。
“兩個小崽子也不是那么強嘛,打我們十幾個人還是有些吃力。”其中一位妖族的開天境老頭樂呵呵的笑道,他也是獸族,性格大大咧咧的,也沒多想,便直接將這句話說
了出來。
這句話如同冬月的寒風一般,刮在了眾位開天境的臉上,火辣辣的,還有疼。
自打進入開天境以來,什么時候需要以多對一了,在如今的大地上,開天境已經算得上是頂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