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煙霧中出現了七八道身影,說話的是蛭一族的長輩。
他雙目陰沉,手死死的捏著那根拐杖。
而這七八人的身后,還有七八道各色的神魄。這些都是開天境的神魄,只要找到合適的肉身,或者找到某些珍貴異常的材料,也并不是不可以重塑肉身。
“終究還是死了要是再讓他們成長起來,以后會是大麻煩。”他說著,想了想,便看向了敖姨護住的徐長安。
“那個小子也是一樣,斬草要除根”
說著,幾位老人便提著拐杖朝著敖姨走去。
敖姨雙手展開,死死的將徐長安擋在了身后,如同護崽的母雞一般。
“敖家小姐,海妖和陸妖一族都是妖族,應該同仇敵愾,你且將這小子給我。看在敖家的家主的面上,且你又是小輩,我們幾個老頭子,也必不會為難于你。”
敖姨還是搖了搖頭。
“廢什么話,我們強行將其殺了。”猙族的老頭便道。
這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同,眾人朝著敖姨逼去。
此時天色已晚,一輪清冷明月從海面上升起。
“幾個死老頭,欺負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小孩,算什么本事”
一道聲音再度出現,眾人回頭,看到了躺在坑中的齊鳳甲和岑雪白。
一襲黑袍染上了灰,而齊鳳甲則和一只泥猴子差不多。
眾人轉頭看去,兩人還躺在坑中,那柄名刀大水牛還有那柄名劍拂嵐插在了兩人面前。
“兩個小賊,賤命真硬,老子來了結你們”
齊鳳甲和岑雪白沒有理那群開天境的妖族,此時兩人連拿起眼前的刀劍都做不到,面對一群妖族,只能束手待命。
“岑小白,你現在最想干什么“
齊鳳甲艱難的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岑雪白。
他當年喜歡去青樓里,岑雪白一直跟著他,且男生女相,齊鳳甲便天天這樣逗岑雪白。
岑雪白看了他一眼,突然喊道“齊小甲”
齊鳳甲一愣,頓時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雖然一笑全身都疼,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你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認輸”
岑雪白抬起頭,看著天空,突然說道“我想回家。”
長安城外,一個婦人點亮了燈,今日難得的有月亮,她看著月亮,在門口點燃了蠟燭。
作為一個女人,總希望能有一束光,能接引良人回來。
齊鳳甲聽到這話,閉上了眼。
“我也想家”
“家別回了,送你們去黃泉吧”
話音剛落,一個老道士伸了伸懶腰,從云端而下。
“你們有老家伙,我們人族難道沒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