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身影,所有人心頭都浮現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齊鳳甲滿身鮮血和泥土,瞇著眼,笑了笑,便安穩的躺在了坑中。既然夫子來了,那便一切都交由夫子了。
夫子看著手中的九龍符,將其放在了懷里,他看著天空上宛如神祗的幾位道友,便笑著說道“諸位下來吧”
妖族的四位,還有長生觀的道士和蓮池的老頭便落到了地面之上,恢復成了正常人大小,不過那蓮池的老頭身形有些飄忽,畢竟他是神魄出竅而來。
至于之前時叔放出的光影,此時早已消失。
時叔看著徐長安,淡淡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已經長大了,又高了那么一截。”時叔笑著說道,還夸張的比劃了一下。
徐長安
對著時叔笑了笑,滿臉血污的對著夫子一拜“弟子拜見師父。”夫子沒有轉頭看向徐長安,只是“嗯”了一聲,手一揮,便將齊鳳甲帶出了深坑。
“走吧,一起回長安。”等到夫子簡單的檢查了齊鳳甲傷勢之后,給他喂了一顆丹藥之后,這才轉頭對著徐長安說道。
徐長安感覺如今的夫子比之前更加的冷淡了,夫子什么都沒教過他,給了他一本稚童都能買到且要學習的書之后,便讓他出來闖蕩江湖;相比起裴長空和李義山等幾位師傅,可謂是天差地別。
后者雖然修為不高,但待徐長安沒得說,且都沒有師徒名分;可夫子恰恰相反,雖然有了師徒名分,但他總感覺自己和夫子只見隔著什么。雖然,兩個師兄對自己不錯,但師兄是師兄,師傅便就讓他有些
夫子那令人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徐長安心里有些涼,同時時叔也皺起了眉。他在跟前,夫子視他于無物。
“弟子”徐長安咬咬牙說道“弟子想回渭城一段時間”
夫子的眉頭皺了起來,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封武山之上。
“渭城算是你的半個家,但另外一個地方才算是你的家,血脈所在”此人穿著黑色的四爪龍袍,胡須長至脖頸,身形消瘦。
看到這人的到來,敖姨突然失聲喊道“父親”
與此同時,夫子和時叔同時開口,他們都意識到了這位敖島主想說什么了,便大聲喝道“住嘴”
今天有點短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