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開瓶塞,突然數十柄火把亮起,幾十號人把自己團團圍住。
孩子嘴唇發白,發干。那群人像看海中的惡魚一般看著自己,恨不得將手中叉魚的叉子叉在自己的身上。
“阿寶,你平時胡鬧也就算了,偷個雞,拿幾條魚誰會在乎可你如今居然來動這口井的心思,不錯,我們幾個老頭子聽人一味胡說,不對但你也不能害一整個村子”
阿寶的手懸在半空中,瓶子里的東西沒有漏下一分一毫。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拿著拐杖,敲著地面,痛心疾首的說道。他是村里最年長的人,別人都喊他魏老。
阿寶嘴唇哆嗦,最終鼓起了勇氣,擠出了一句話。
“我這是解藥,你們得的瘟疫是有人下藥了”他聲嘶力竭的吼出這一句話,面對著往些日子里他“欺負”的這些村民,吼出了聲,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
說著,便急忙把瓶子一斜,想把粉末灑進去。
正在這時,一道藍光出現,打在了阿寶的手腕之上,阿寶手一松,眼看著瓷瓶落入了井中,一人陡然出現,將瓶子截住。
“阿寶,你太狠毒”
阿寶看到這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說要回去稟告師父離開的祖英華
“你說這是解藥,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著,他的師弟便當場抓了一只鳥兒遞給了祖英華。
祖英華接過了鳥兒,把瓷瓶里的粉末灑一點在鳥兒的喙上,沒過多久,那鳥兒雙眼泛白,渾身顫抖,便沒了命。
事到如此,就算是瞎子,也知道瓶子里的是毒藥;就是阿寶再笨,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阿寶,你太過分了”
“阿寶,你真讓我們失望”
“偷雞偷魚就算了,還要我們的命”
“小小孩童,心如此的毒”
聲音從各方傳來,七嘴八舌的。阿寶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淚水落到了臉頰之上,只是沒有人能夠注意到。
這個村子里,兩大姓氏,村子里少數人不姓魏或者祖,但都和這兩姓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兩個姓,共同拜兩位先祖,用一份祖訓
“魏老,根據祖訓,這祖阿寶意圖謀害全村,該如何如何處置”
祖英華臉上出現一抹疑惑,其實心里和明鏡似的,他就是要把一直護著阿寶的那個老瘋子還有那個神秘人逼出來。
本來沒機會,但今夜他居然發現阿寶趴在屋頂上偷聽,便立馬想出了這條毒計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最終,魏老一跺腳,嘆了一口氣說道“根據祖訓,謀害全村,當處焚刑宗祠前,鑄其石像,生生世世跪于祖先面前,后人以之為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