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久久,平平安安上
火光大盛,可卻不是眼前的火。
祖英華猛地回頭,看向了濃煙處,手中的紅色珠子越發的璀璨,不停的吸收從百姓身上獲取紅色的能量。
“你以為燒了我家的祖屋,會讓我分心么”祖英華抹了抹剛剛嘴角殘余的鮮血,手上的珠子光芒大盛,在這夜晚,如同升起了一輪血陽,與皓月爭輝。
“有我那不爭氣的爹娘的骨灰那又如何,我連村里的活人都不顧及了,我還會想著死人”祖英華雙眼通紅,繼續說著。
徐長安雖然不知道這珠子有什么作用,但他明白,不能讓祖英華這么下去了。
他不再掩飾,雙手捏了一個劍訣,往前一指,大喝一聲“破”
道道劍氣打在了紅色的珠子之上,但全都被那紅色的光芒擋住了,如同打鐵時候的鐵錘與劍胚相碰時產生的火花一樣,紅色的劍氣濺開,最終打在了沙地之上。
徐長安見這一擊沒有作用,而祖英華似乎騰不開手來。緩慢轉頭,看向了祖英華。
“萬劍訣”
他一聲輕喝,周身浮現了幾十道劍氣,徐長安往前一直,紅色的劍氣同時朝著祖英華刺去,祖英華心頭大急,此時他萬萬不能收起珠子,或者打斷這珠子。他見過一位師兄被珠子反噬的情形,他被珠子吸成了骨架,骨架上的衣服還完好無損。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坐上大師兄的位置。
比起被長劍刺死,他更怕被珠子反噬而死。
祖英華閉上了眼睛,可讓他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珠子的光芒居然將他也籠罩了起來,紅色劍氣同樣被濺開。
他雙眼中出現了狂喜之色,而徐長安雙目之中全是凝重之色。
徐長安手捏劍訣,緩緩的抬起手,輕喝一聲“雷霆萬鈞”一道劍氣猶如鐵錘一般砸了下去,祖英華和那珠子不過只是晃了晃身形,便再無下文。
徐長安看了一眼范不救,阿寶抱著范不救,先是看看徐長安,隨后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村民們。似乎聽到徐大哥嘆了一口氣,阿寶咬咬牙,便對著范不救說道“老瘋子,你還能不能拿起這柄劍”雖然在徐長安的主持下,阿寶拜了范不救為師,但似乎瘋了的”范不救“更喜歡老瘋子這個稱謂。
平日里,阿寶和范不救交流,都是以“老瘋子”相稱呼。
范不救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流血的腹部,看了一眼徐長安,似乎有些迷茫。
徐長安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了,可范不救卻站起身來,提著那柄短劍,突然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兩下,腹部便沒有血再溢出了。
他做好這些之后,便看著阿寶邀功似的傻笑。
阿寶笑得極其的勉強,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的說道“你和徐大哥一起,他出
手,你再出手。”
范不救乖巧的點了點頭。
徐長安深吸一口氣,憑借兩人之力,一定要打破這個珠子。
“來”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了聲音。
“徐大哥”
徐長安轉頭看去,只見小沅抱著被麻布包裹起來的長劍送了過來。
他微微有些詫異,看向了那祖英華祖宅燃燒的方向,他現在終于明白是誰去縱火了。
徐長安沒有過多言語,沖著小沅點了點頭,解開了紅黑相間的焚。
原本被齊鳳甲染黑的長劍經過了一場大戰,變成了不規則的紅黑兩色。
“一起”
徐長安一聲大喝,兩人同時出手,人隨劍至,兩人同時朝著祖英華砍去。結果那珠子居然結成了一個紅色的光罩,將祖英華和它自己保護了起來。
兩人又是一陣徒勞工。
甚至因為這一輪毫無作用的攻擊,還讓范不救的傷口重新崩開,鮮血直流。
小白守在了祖英華師弟妹們的身前,毛茸茸的臉上也全是凝重之色,突然間它朝著徐長安叫了一聲。
徐長安聽罷,立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他的身上泛起了金光,這紅色珠子明顯就是邪魔之物,對抗邪魔之物,怎么能少了佛門的功法。
身上金光大漲,徐長安一聲大喝,陣陣佛音如同漣漪一般擴散了開來。